卫年的思绪卡了卡。他差把这事给忘了。

“多谢。”姜怡过来后说：“怎么办？”

大家全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只有资本家赢麻了。

那一瞬间，他差怀疑，是不是联络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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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怎么混医疗室？等要不要擅自行动？季序可能不知他们被狱卒盯上了，或许我们不该等他的命令。

魏鸿了手上的机油，沉脸，“我们十个之前一起行动太显了。”

果然，不是自己筹备的坏事总会意识遗忘，他们觉得这是季序计划中的一环，狱卒觉得囚犯们憋久了在蠢蠢动的挑衅，难怪没有动手，恐怕在等待监狱的命令。

但今天有奇怪，他们排着队来到工作地，数个黑制服压低帽檐的狱卒站在不远，往日在监狱生态圈存在稀薄的狱卒们，此时抬着，若有若无地打量着他们，视线不任何。

卫年脑海里划过七八糟的猜测。

疑问没来得及逗留太久，姜怡放手里的钢丝剪走过来，她甚至对狱卒说了句“借过”，那名穿着黑制服的狱卒视线冰冷，直到耳机传命令，他才缓缓让一条路。

危地监狱的工分别在上午八半和午两，需要工作三和四个小时，比法定八小时都短，中午还能午休，绝对是全人类梦寐以求的工作制。

“没办法，要求是群发的，谁也不想被落。”卫年识趣地离魏鸿远一些，免得他心不好误伤自己，远姜怡大大方方打了个手势，意思是等过来。卫年察觉到狱卒的视线扫到自己背后，不禁表一僵。

司机对危地监狱的了解，不能说没有，但确实不多，让树嘀咕他的力是不是全拿去预习未来的狱友上了。司机说：“就是你说的那个重铸过的钥匙？它来自监狱的办公室？算了，我明白了，但监狱不会发现吗？”

更别提，季序让他们的格事，只有拉全狱友中毒这一件——至于乒乓球和蜡烛，早被他们抛到脑后了——得来的结论却证明医务室有逆转炸药的装置，付和收获一对比，简直赚大发了。

季序近乎严厉地呵斥：“不要擅自行动，接来每一步听我的。”

“你问题有多，司机先生。”季序说，“不过请放心，会有人帮你引走监狱，并且背锅的。”

因为季序今早上告诉他：“五钟，用我给你的钥匙，去监狱办公室，拿到手术证明。”

“中毒。”魏鸿拧了一螺丝，嘴动也没动地说，“是周一那场中毒被查到源了，我们几个是嫌疑人。”

而季序，他虽然开了家劫狱公司，但只有自己一名员工，亲力亲为，目测将被踢赢家这一行列，真正赚麻了的是购买了劫狱服务的罪犯们，然而他们也不能动，因为季序罕见地发来警告。

“等死呗。”卫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依然挂着满不在乎的笑容，后狱卒恪守指令原地不动，哪怕他们在大声密谋，卫年怕姜怡和魏鸿听不自己的意思，故意调，“今天才刚开始，从嫌疑到确认需要时间。”

地监狱的三维空间，司机不知，在他战战兢兢避开巡视的狱卒时，季序就站在监狱不远的民宿上，他对着窗，指挥司机要走哪一条通，左拐还是右拐，怎么卡住监控死角，来到没有锁门的禁闭室，然后再回来。

然后没想起来。

于是他们躁动的心捺住了。

在狱卒耳中，这是囚犯捣后的事后担忧。只有共同保守秘密的卫年等人才听潜台词。

那场惊险刺激却平安无事的行动给了司机信任季序的勇气，如果不是新的命令听着就心惊胆战，或许司机也不会发来一堆消息，试图缓解他惴惴不安的心脏。

魏鸿及时地挤到卫年边，他手里拿着螺丝和两个扳手，表沉递给卫年，装作接工作的样。

他的同伴就没有正常人吗？

但生活偶尔就这么奇怪，老实生活的普通人被迫延工作时间，得到这项待遇的囚犯们痛不生，创造隐加班的公司安然无恙，面对人渣的监狱却得遵守规则。

倒不是这群人温顺听话，但卫年跑去过的观察是不争事实，他证明了季序并非能力差运气好的骗，在这前提，人类总是对大价钱买来的服务报以某‘贵总有贵的理’的诡异宽容心，罪犯也无法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