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于息说，“等我明早收拾一自己再门，我有他的联系方式。”

季序当然没有给过于息私人号码，这是几分钟前邮箱对面的百祷给他的，季序和百祷，两个份虽然同属一人但意义不同。在林木青停车的时候，于息还在隔地板t上听教主发号施令，看见熟悉的车型在路边熄火，他灰土脸地翻墙回来换掉脏衣服，穿上在沙发压得皱的衬衣和拖鞋，用拉窗帘和脚步声掩饰自己的匆忙，幸好最后及时赶到了。

拖延十分钟还能说他心不好，拖延半小时只开灯不开门只能说明他心里有鬼。

于息不理解季序将自己把柄拱手送上门的法，但他愿意信任，追随人的觉非常奇妙，当一步踏去，接来的九十九步短短几秒就走完了，而他要得就是将思维全权给另一个人决定，那个人理解他的原则，知他的痛苦，会郑重告诉于息：“请放心给我，教会始终无法忍受一件事，那就是摧毁了我们人生的罪犯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他也是这么跟林木青说的，带着只有自己知晓的抱歉，“局，我无法接受有人在我面前失去一切。”

聂庄的经历告诉他，当一个人神死了，也活不了多久，他得想办法让受害者的神活来，哪怕代价是自由。

林木青没理解他的隐藏台词，他欣于息能振作起来，提了告辞，于息目送他背影走远，拿起摆在桌面上的手机，“局走了。”

“我明白了。”

屏幕亮起，一直通讯中的显示界面。

夜幕低垂，路上行人渐渐散了，只剩凝结的落地和蛙鸣蝉叫此起彼伏，林木青回到理局，一屋里面顿时耳边人声鼎沸火朝天，他侧着挤去，两边熬夜工作的成员努力让条路，纷纷打招呼。

“局！”“明天还去教会吗？”“距离一个月监视期还剩多久了？”

“晚上好，或许会去，还剩八天。”林木青耐心回答每个问题，他来到的会议桌前，立即有人早有准备地翻到季序当初在餐馆留的签名，他一被龙飞凤舞的畅笔迹引。

这熟悉的连笔字他绝不会忘记。

理局成员摸不着脑，他们既不认识季序也没见过百祷，之前不过是听吩咐办事，“局，这个人到底怎么了？难他是教会的层？”

“我听说教会有两名副手，但咱们只认识王固……”有人微妙地小声说，“所以季序是百祷教会的另一个层？”

旁边的同事回他：“他明天来写笔录，你话不就好了。”

最开始说话那人诚恳地：“我不敢，你是不知那些教徒有多神经病，就刚来的那个聂庄，昨天突然对着我忽然传教，告诉我在理局是没有前途的，不如来百祷教会，五险一金半年奖单人宿舍全都有，社畜很难不心动……”

窃窃私语的讨论声不绝于耳，没人将季序往百祷上想，林木青心逐渐沉重，如果一个人，拥护他和反对他的人都不认识他，那这个人究竟在乎什么？

季序究竟在乎什么？

正讨论的几人发现林木青脸难看极了，疑惑地过来问：“局，你怎么了？季序很难对付吗？实在不行我们想个对策来问问话。”

“不用。”

林木青有笃信的直觉，这个直觉让他心脏压着石，回到理局的好心也消失了，他沉声拒绝了这项提议：“我来问话，你们不用担心季序不合，信仰不消失教徒就永远无法于人群，季序不会容忍这况发生。”

完全没听这句话关联在哪的挠了挠：“呃，这跟季序有什么关系？”

林木青张了张嘴，他脑海中划过许多画面，包括教会里的二十天，聂庄和王固，他咽篇大论，用一句话将所有心概括了来，缓缓地说，“因为季序就是百祷。”

“呯！”

一秒，杯公文掉在地上的声音接连不断，纸张散落在地板上，被风扇空调起来，一分让茶浸，大家震撼且惊惧地盯着林木青，在轰动人心的消息前面，完全控制不住飞的表和声音：“您说什么？百祷就是——？！！”

他们尾音飙到了自己都难以控制的地步，最后整个都消了音，但难以置信的却鲜明传递了来。

林木青在自己无意识地况再次了烟，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绷的神经，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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