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祷似乎在怜悯看着他。

他说：“如果我没有，我为什么要帮他们？”

于息茫然地看着他，这神跟林木青前不久一模一样，仿佛百祷是个前所未闻的新奇，季序忽然笑了，他俯拉近距离对于息说：“你也是，如果你没有跟他们同受，为什么现在这么痛苦？”

“于警官。”百祷声音里的笑意几乎掩饰不住，他贴在他耳边轻声低语，揭于息不愿面对的真相，“你明明也在理解他们的解脱了。”

“百祷！”林木青厉声怒喝地大步走过来，满是恼怒，理局第一次看见生贴的局大发雷霆，纷纷害怕地腾条路，季序倒是见怪不怪地直起腰板，他收敛表略显冷淡地说：“林局，我什么也没。”

“……不要试图教唆我的任何一名。”林木青低声咬牙，用只有他们俩听见的声音警告。

说罢，林木青不着痕迹地瞥了神恍惚的于息，视线里暗担忧，而引起一切闹剧的当事人嗯哼了声，他附将手机放回袋里，远离于息。

百祷重新变得低调，林木青却不敢不重视，他沉脸扯着季序离开，周围的理局成员立刻作鸟兽散，两人来到无人角落，墙还有血溅在上面，可见聂庄的复仇有多狂。

“你究竟想什么？”林木青松手。

季序顺着袖的力站稳，他低整理袖，心里还在想临走前的无意一瞥，于息对着未删净的聊天记录微微神，脸上偶尔划过是沉思被他用毅力压。

心中的拉锯战愈是激烈，对外表现愈是恍惚，于息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外界一切如秋风过耳。

只有季序明白，他听见了，以至于在思考。

可当于息无意识计较百祷教会存在合理是否正确的时候，坡将不可避免，邪敎之所以被称为邪敎，就是它极引力和诱惑力——规则难以守，有些底线降了就升不回来，谁不想活得更轻松呢？

反正季序不到，但好在他欣赏同类，因此，季序少见地对以前没怎么关注的于息生期待，哪怕在计划里，教会将不剩几个成员，季序也希望自己留的都是好人。

他希望于息明白。

堕落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原则。

接来的调查现场正常行，季序没再试图寻找新受害者，他搬了椅坐敲打键盘，教会虽然人少了，事却多了，毕竟离开的教徒们多多少少遭受过迫害。

以往统一理倒还好，现在独立了总是问题，有人自愿分t享经验也不行，开公司和经营店铺让这群人讲得东零西碎、不成系，季序得整理起来难易区分，用通俗易懂的文件指导教徒该怎么办。

林木青过来看过几，男人依然在生气，冷来的表不复往日温和，季序被他行动扰得实在心烦，时不时被窥视的绷让他无法放松，脆合上电脑，故意冷着语气说：“既然案不值得你的停留，不如我们回去。”

这场案的确简单到一目了然，是百祷教会一贯的作风，复仇与自首，凶与现场……如同摆在架等待翻阅的书。

林木青持留来的原因是他要亲自看一没来得及制止的现场。

过的德让林木青心怀愧疚，他觉得是自己没来得及阻止百祷，但现实提醒林木青，他无法阻止人类向渊，听完百祷恶劣的挑衅，林木青闭上，脑海里闪过许许多多人，那是以前被逮捕的教徒，他突然开：“二号楼。”

他说：“我记得我第一天过去，广播说二号楼免费拍照，今早你给我看的教信息里有聂庄的照片。”林木青冷静地陈述，“聂庄失踪的那段时间，其实就藏在二号楼里。”

季序微笑着看他，面遮住全表：“……”

林木青再次闭，声线涩了许多：“之前有个叫叶诚的受害者，在理局住了许多天，也是你的人吧，她离开前一天资料室失窃。”

季序并不意外老黄历被翻回来，这么久没人发现才意外。

他不置可否。

好人的无奈就是他没有证据，罪人的猖狂在于他无所顾忌，季序不肯脚，林木青没办法问，他不绪地从兜里掏烟盒，一支烟燃，火和烟雾在指间萦绕，衬得眉异常疲惫，“走吧。”

树突然冒来，它锐抓住边每一个待看病的心理患者：“林局之前还顾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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