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结束。”

忽然之间，工厂上空的无人机齐齐降落，铺满整个地面，留在空地的车自动打开远光灯和车门，鸣笛几声，等待其他人落座。

季序熄灭手机，把面掀开，用其他音筒对选手们说：“你们可以坐车里过来了，赢家123，最奖金刚才打你的银行账里，其他两人的奖金随后到账，你们上缴的武和手机都在车里。”

他忽然放轻声线，带笑说：“现在，你们来找我吧，时间快要结束了。”

主持人从未用过这样近距离的语气。

狙击沉默地手走上前，123笑着没有动，却忽然挨了一拳，狙击手说：“节目结束了，主持人不让我宰你，却不妨碍我揍你，这拳算你第一局算计我的报酬。”

佚名蠢蠢动。

车又滴了两声，提醒他们快上去，她遗憾放弃，坐到副驾驶上，把123旁边座位留给仇恨值更的狙击手。

刚离开工厂没多久，后面忽然一声接一声响起爆炸，无论是看戏的佚名，还是车手的狙击手和123都愕然回首。

刚才落的无人机接连自爆，就像一场在地面爆开的烟，从外到，毁掉所有摄像，观众们看得最明显，直播频忽然全被打开，一行行小窗，容全是天空的月亮，没几秒后，频一个接一个陷黑屏。

山上，选手们走来，对视间带着茫然，季序示意他们拿胶，告诉他们：“吃一个试试。”

理说以选手的格经历，不该随便吃不明药品的，但他们动作果断，没有多说一句话，扔嘴里的动作非常豪迈，连都不需要。

季序正准备提醒后备箱有的行为顿了顿，若无其事说去：“银行卡的钱是赢家奖励，正如我说的那样，你们不参与第三场节目也会有。但这个胶，是你们参加的奖品。”

在他介绍期间，其他人错愕发现，自己上的伤发，迅速愈合。

季序说：“作用如你们所见。”

或许是要离开了，他没面，在短暂的三场游戏里，选手也看主持人不喜遮遮掩掩，他神鬼没是被动技能，跟格无关。

“不用担心任何问题，它是从我以前得来的某样品里提取来的成分，安全无污染，整个世界仅此一份。”

季序看向愣住的123，微笑：“多一个胶，多了半条命，我猜赢家会喜这个奖品的，t对吧。”

没等回答，他接着：“胶作用只有你们三人知，后续事我已解决，包括你们可能有用到的假份，也发邮箱里。”

“只要不自己暴，一个人未来半生所需的钱财、健康、份名誉，我都准备好了，哪怕有人顺藤摸瓜也找不到。”

“等到太升起，网络上所有关于节目、选手的言论都会抹除，我说过，请把这些当一场梦。现在——”季序仿佛不知自己送多少乎意料的奖品，他笑着抬手指向半空，“凌晨了，趁着天还没亮，要不要来看烟。”

其他人顺着指引望过去。

最后的无人机在工厂天台自爆，不知炸到了什么，一簇簇五颜六的烟升起，在这偏僻的野外，只有他们三人能看见。

选手习惯回，寻找主持人稍不盯就会失去存在的影，才发现他又一次消失了，无声无息，和梦一样。

“……”

季序回到单人宿舍时天还没亮，他摘掉游戏前的罩和毯，站到穿衣镜前，他刘海了许多，上仍披着森森的漆黑袍，纯白面别在腰上。如果这时候突然刮来一阵风，他再上兜帽，就能原地上任死神或者摄魂怪。

季序：“……”

所以选手是怎么对这副尊容表忠心的？

季序难以理解，他拿冰箱里的西瓜回到电脑前，一边把黑袍洗衣机里，不见心不烦，一边将临走前带回来的玫瑰摆到窗台上。

树天喜地地来找他，说自己把图标改成季序喜的红，还带来本次游戏的报告，季序看一关闭，寻找新的模拟。

劫狱模拟、黑客模拟、邪敎模拟、人工智能模拟……

“？”

等等，这些不人事组里似乎混去什么奇怪的东西。

季序行从最后一行字挪开，在其他模拟里挑了又挑，回忆起选手们曾说过的话，他的视线若有所思地落在邪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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