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晏说：“既然是在青宁路，应该是附近的人吧？你没找到他的家人？”

裴笙又是摇：“我是要送他回家的，可他趁我去找人的时候，自己一个人走了。从那以后，我没再见过他。”

齐晏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别想了，说不定是个小乞丐，你给他吃穿，还救了他一命呢。”

裴笙没再说话。

虽然只有四岁，但他记得那时对男孩的印象。

对方在外面蹭了泥雪，上有些脏污，衣服却没有磨损。

那不是乞丐会有的穿。

不过，只有一面之缘的人，究这些，确实没有意义。

签过最后一份文件，秦游搁笔起。

目标约他午三去雪。

虽然不知一向工作狂的目标，怎么舍得在工作日的上班时间约他去，但对方每天费心劳力，的确需要放松。

这时，敞开的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秦恒钟。

他只带了一个助理过来，边不是康明。

看到他，崔凌适时拿起文件离开，顺手关了房门。

秦恒钟门，看到秦游已经穿好的外，问他：“有约？”

秦游：“嗯。”

秦恒钟又说：“我不妨碍你，只占用你一分钟，说完就走。”

秦游也没有拐弯抹角：“康明的事？”

秦恒钟沉默两秒，：“我知，关于康明的传言最近在公司闹得沸沸扬扬，我来也只是想告诉你一句话。”

秦游看他一。

秦恒钟走近一步，住秦游的手臂，盯着他的双说：“秦游，不论康明是谁，对你都不会有影响，你是我看中的继承人，没有人，可以撼动你的地位。”

秦游看过手臂上这只牢牢握的手，视线往上，也看秦恒钟神里的真实。

他很明白，此刻秦恒钟所说的，是堪称推心置腹的承诺。

换任何人，这无疑是一剂心针。

即使不打算继承秦氏，秦游也不得不承认，和原记忆中的“祖父”相比，前的秦恒钟更真实，更和蔼，甚至对“秦游”有些溺。

这样无条件的认可，包括之前无条件的庇护——

大概这就是他上辈从没验过的亲。

可惜这份亲，也是镜月的泡影。

他不是秦氏集团的秦游。

他只是秦游。

“我已经安排康明暂时休假，等到风波过去，我也会让他去分公司历练——”

秦恒钟的话没说完。

“不用。”

秦游，“康秘书跟在董事边这么多年，没必要因为传言就把他外放。”

秦恒钟听他这么说，却更决：“不。我不能再让你受到半闪失。”

秦游觉到手臂上的力越收越。

秦恒钟接着说：“秦游，别忘了，我不只是秦氏的董事，我还是你爷爷！”

秦游微顿。

他笑说：“我知。”

秦恒钟打量秦游的神，心中暗叹，松手时又轻轻拍了拍：“好了，我不打扰你了，你去吧。”

话落，目送秦游的背影了门，他收回视线，转看着这间空的办公室，最后落在办公桌后的那把椅上。

康明的事，现得突兀。

这其中，又有几分是冲着这把椅来的。

—

秦游楼到了停车场，远远看到车前的严，笑着迎过去。

“怎么不在里面等？”

严先看到他颈间的围巾。

秦游注意到他的视线，笑说：“有了它果然不一样，我现在一都不冷。”

闻言，严移开目光，转：“上车吧。”

秦游于是上车。

汽车启动，他还没开。

严先说：“齐晏的朋友开了雪场，齐晏请我过去，我想，你应该会兴趣。”

秦游会意：“所以，你是为了我才接受邀请？”

严一顿，看向车窗外：“不是。我今天不忙，雪场的环境也相对私密，我和齐晏有事要谈。”

秦游也看向他的车窗，倾从倒影里找回他的视线，挑眉笑：“解释这么多？不像你的风格。”

严不语。

秦游也没追问，只说：“不过这样也好。你付了我一笔学费，我就在这个雪场履行作为雪教练的职责吧。”

严搭在膝上的手微松：“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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