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话。

秦游看过他发来的笑话，没觉得哪里可笑，但也全转发给了目标。

不行啊……

比起这样的噪音，李成明至少安静许多。

很快，对方有了回复。

秦：你看完了？

严看着这条消息，也很快给回复。

。：嗯。

秦游看着聊天框里的默认像，几乎看到那张面无表的脸，又笑了笑。

秦游笑回他。

秦游沉默片刻。

去忙？

他表面是秘书，职责却是说书，现在故事没讲完，领导就让他走……

秦：怎么样？

秦游对员工的私人也没兴趣。

。：不见不散。

他对员工的心理路程不兴趣。

李成明却又急又慌。

李成明已经被看得冒冷汗：“秦总，是我哪里说得不好吗……？”

意识到可能是故事讲得太过火了，他为自己找补，“那个，其实这些都是我自己找到的错误，说来，也是想以后改正——”

“秦总，我对我女朋友没有总是这样，要不我给您讲别的？讲我追她的故事？”

从早聊到晚，这不知要多少个话题才能维持。

聊天另一端。

章铭转向裴笙。

。：不好笑。

目标好度停在百分之三十四，暂时不需要降，这些故事也可有可无。

没过太久，提示音又响起。

秦游抬手。

。：你想吃什么？

秦：你要过来？

秦游也看向李成明：“每天聊天？聊什么？”

裴笙已经收拾好面前的文件，只例行公事地询问：“严总，会议需要延迟吗？”

他正要开，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呐喊。

他着，又开始编造。

【让他说！让他说！！】

除非有事，他和目标基本不会闲聊。

秦游挑眉，拿起手机，才发现是目标的消息。

“……”李成明声说，“没有……”

裴笙回看了一，只说：“现在，严总有更急的事要理。”

这么快？

秦游敷衍地给崔凌打了个电话，让他收集几个笑话过来。

秦氏？

电话刚挂断，消息提示音响起。

。：今晚有时间吗？

李成明松一气。

秦游轻笑一声。

“你去忙吧。”

。：什么意思？

裴笙起，和众人一起离场。

。：嗯。

。：五，我在秦氏停车场等你。顺便吃一顿晚餐。

“说吧。”

秦：有。

秦游不由意外。

崔凌听完要求久久沉默，最后认命地说：“好的。”

【随叫随到，宿主你绝对到了，不叫都到呢！经常请客吃饭，这个也勉到了，就是还不够经常……】

秦：晚上准备吃什么？

不好笑的东西还要全看完，目标现在应该也很无聊。

严颔首：“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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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明满脸忐忑地应是离开。

见针：【宿主，连这样的人都有恋可谈，让目标上你简直是小菜一碟啊！】

秦游回复。

秦游随问他：“你手里有你女朋友的把柄？”

这次是崔凌。

系统全程旁观，嘀咕一句：【目标变得这么主动，还说不是，主系统是不是错了……】

系统等他说完，开始为宿主总结，【那个每天从早安聊到晚安，一有时间就去陪在人家边，宿主，你还要加油啊！】

秦：不见不散。

可转念又想到，他本没追到人，哪里来的故事可讲？

系统忙说：【宿主，你看，现成的方法呢，你试试吧？求求你了！】

这么好的工作，他真的不想就这么黄了。

章铭随其后，追了两步，到裴笙边：“哥，严总不是今天要提前班，才急加了个会吗？”

秦游看他一：“行了。去喝吧。”

秦：几？

李成明绞尽脑：“就是……日常生活，分享一有趣的事，给她发笑话什么的……”

秦游已经放手机。

。：上次说过的话剧，还没请你看完。

会议桌前，众人的视线全都转向章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