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我到了。

随后又是一条消息。

秦：别看了，转。

严五指微，回过，看到秦游正在车前。

几步的距离，车灯亮起他脸上的笑意，又被话间的白雾隐隐遮挡。

“等什么呢？过来。”

严越过他，走向后车座。

秦游轻笑，也转和他并肩过去。

车门打开，严看到车座上一束新。

“。”秦游，“店员推荐的。”

店员推荐？

严看过这束，眉间的痕迹一隐而过。

这就是秦游中的礼？

秦游曲臂搭在车门，转看他，笑问：“喜吗？”

严和他对视，两秒的面无表，又收回视线，径自上车。

见状，秦游挑眉，合上车门，也回到车上。

到了餐厅，两人一起落座。

秦游还有禁酒令，了一杯白，又被严换成，他失笑看过去，却见坐在对面的人话落就看向窗外，似乎从上车起，兴致一直不。

他想了想，索从袋里掏礼盒，放在桌上，推到严面前。

严看过这个礼盒，抬看他。

秦游：“原本打算吃过饭再给你的。”

严抿，问他：“是什么？”

秦游笑说：“打开看看。”

严顿了顿，依言抬手，打开礼盒。

盒是一块手表。

石青表盘，铂金外壳，很简单经典的款式，只有表盘左上角，缀有一朵致小巧的梅纹理。

“每次问你喜什么，你都不肯告诉我，只有梅，你应该还算欣赏，思来想去，我选了它。”

隔着镜片，严抬指抚过这朵梅，又抬看向秦游：“为什么送我手表？”

“不是手表。”秦游笑了笑，“是时间。”

严垂眸看向表盘上走动的秒针：“时间？”

“是啊，上次因为工作的事，我违约在先，你生我的气，我理解。现在我把时间送给你，以后不会因为时间违反约定，算是赔罪，好吗。”

严轻抚的动作顿住。

他再度抬，看向秦游。

秦游边噙笑，也在看他：“怎么样，这个礼，还满意吗？”

严和秦游对视，片刻，从腕上解手表，放在桌上，随后在那目光的注视，从盒取新表，回腕间。

不知怎么，他扣了两次，表带都没固定。

见状，秦游放杯，抬手伸向他：“我来。”

严又是一顿。

见秦游面上毫无异，他伸手过去时，转腕正要落在桌面，却在落之前被接到掌心。

包厢里的方桌并不宽大，秦游接过他的动作，把人再往前带了带，才拉起表带，随手扣起。

严微倾贴在桌沿，就近看着他垂眸动作，看到他动作时的神——

“好了。”

严倏地转。

秦游笑问：“怎么样，还习惯吗？”

严再垂看向左手：“嗯。”

秦游知他一向为别人考虑，又说：“没关系，如果不习惯，换回旧表。”

“不用。”

严说，“你也说是旧表，该换了。”

秦游笑了笑。

他也看了一严表的左手。

看来，这次礼没有挑错。

正在这时，侍者上了菜。

两人一起吃过晚餐，秦游把被主人遗忘的旧表装表盒，笑说：“别扔啊，说不定以后还能用上。”

严抬手接过，和他并肩门，坐车回去。

到了地方，秦游车送严了门。

但天已经晚了，他没有继续把人送房间，在前厅停，打算离开。

“我——”

“你——”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秦游转向严。

严手腕微动，接着说：“还没问过，你喜什么？”

闻言，秦游轻轻笑了：“问这个什么，礼尚往来？”

严转往前：“那天的事，我说过，我没生气，你不用赔罪，我也不想欠你什么。”

“那你可不够诚心。”

严蹙眉，回看他：“不够诚心？”

秦游笑说：“我送你的所有礼，你都从没提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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