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连这次称得上是家聚会的庆功宴，秦恒钟都把人带在边，就能看得对康明的倚重。

现在他打来电话，无疑就是秦恒钟的意思。

祁海良也立刻了接听，开启免提：“康秘书？”

康明的声音随即响起：“祁总监，董事代我转告一句话，祁经理的事，就给公检法正常理吧。”

祁海良脸难看，语气放低了姿态：“康总，如果给公检法，向赫就完了，他上毕竟着秦家的血，麻烦您，帮我在董事面前——”

“请祁总监不要为难我，董事的指示，我无权涉。”

康明打断了他，“不好意思，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办，话已经带到，请自便。”

通话到此结束。

祁海良握着手机，险些没能控制好自己的表。

秦艺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已经生狐疑：“老二不就是找个人勾引秦游吗？昨天我去得晚，只听那女孩说要诬告，但事没成，多算个犯罪未遂，怎么就完了，你张成这样什么？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祁海良背对着她了个呼，回过神时，脸上只剩担忧：“老婆，了看守所，那是多大的污啊，向赫还是个孩，从小没吃过苦，去了那地方，你让他怎么活？”

“正好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

秦艺不耐烦地说，“上次我已经警告过你，带着孩老老实实当个瓶就行了，你没耳朵吗？你这个爸到底是怎么当的，把老二教成这副德行，昨晚简直丢尽了我的脸！”

祁海良攥着拳，低听训：“对不起，老婆，是我没看好他……可向赫只是年纪小，开玩笑不知分寸，大家都是一家人，再怎么样，秦游也不该报警啊……”

秦艺冷笑了一声：“你把我当傻，还是把秦游当傻？上次是玩笑，这次还是玩笑吗？”

听她动了火气，祁海良忙说：“老婆，我也是为咱们儿考虑啊，他上次那么惨你也看到了，可能就是一时气不过老爷对秦游偏心——”

“偏心？”

秦艺眯看他，“你说话给我注意！”

她在秦家大，有些事不是看不来，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不格，睁一只闭一只，事也就过去了。

大哥事，她还担心老爷会让她打理公司，秦游能回来接手秦氏，让她继续躺着拿分红不用力，她求之不得。

祁海良这个蠢货，也不知怎么把孩教成这样。

随即看向祁海良那张保养致的脸，秦艺又倒回了沙发。

也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她当年为了省心，也是看上了这张脸，所以找了一个没脑的演员。这样一个人，能有多少远见。

“就这样吧。”

秦艺懒得再说什么，“老爷正在气上，老二是躲不过去了，你跟老大自己注意，别再给我惹什么事来。”

祁海良还想挣扎：“老婆，那可是咱们的儿啊！”

秦艺已经起：“为了他，我被老爷变相禁足了，祁海良，小心，别让我太生气。”

听到这句话，祁海良咬着牙退了一步。

秦艺越过他，再路过祁新维，拍了拍儿，语带意，是最后的提醒：“你还算听话。少学你弟，只要别生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也是一辈的锦衣玉。”

祁新维了：“我知了，妈。”

他目送秦艺毫不留恋地离开，回看到唯唯诺诺的祁海良，再看沙发旁、祁海良特意摆在茶几上的全家福，只觉得一切都很荒诞。

这个从小就四分五裂的家，这个从小就见不到几次的妈，每次只有遇事的时候才能聚齐。

这也算一家人吗？

他小时候常常想，该怎么样才能讨妈妈的心呢。

后来才发现，不是他不够努力，而是秦艺的心本不在家里。

他的听话，向赫的叛逆，秦艺本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他的听话能让她不受姥爷指责而已。

可是，为什么？

既然向往自由，为什么却不肯从姥爷手里拿到主动权，从此自己当家主呢？

又凭什么，把自己的意志压在他的上？

明明姥爷不是重男轻女，只要她表现斗志，他也有更多大展拳脚的本钱。

然而这些她都不愿意。

那他也只能自己的方式，从妄想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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