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微蹙着眉，往前两步：“怎么？”

秦游笑说：“站不稳，你来扶我？”

严已经到他前：“这就是你中的一而已？”

秦游又笑一声：“我开玩笑的。”

看到严左手已经抬起，他改，“当然，扶一也好。”

话落，他托起严要落回侧的手——

严猝不及防，意识退了半步，不料秦游手上同时用力，他一时不察，被拉到床边，撞在左膝。

“你——”

看到严受伤的左臂受冲击在即，秦游敛起笑意。

他往前把人捞怀里，转背朝床面，接住严倒的重量。

严也曲肘在他耳边，免得压住他的伤。

“你怎么样？”

无人问津的耳机从两人之间落。

秦游躺在床上，闭缓解酒作用一瞬的混沌：“没事。”

听到耳边布料窸窣，他转，才看到严在床面的手正收，骨节已经发白。

也是。

目标还在康复训练，刚才冲击，不知又扯到哪神经。

了解目标死要面的格，秦游在他腰后，把人在怀里，正要把人换到，方便起，只是忽然，他听到耳边传来隐忍沉重的呼。

“……”

秦游侧过脸，看不到他的表：“阿笙？”

良久，才听到严开：“别动。”

秦游说：“很疼？需要医生吗？”

严：“不用。”

他只是逞，并不是不知轻重，秦游于是也不再说话，任他平缓。

安静的夜。

悄无声息的气息藕断丝连。

再过良久，秦游看向目标只隔一个呼的侧脸，又看到和他纠缠不清的肩颈，闭了闭。

和一个男人以这样的姿势躺在床上，还有什么事不能发生？

漫天飞雪在簌簌敲窗。

烈馥郁的酒还在酝酿。

也许今晚真的喝多了。

秦游闭着。

倏地，他轻声：“阿笙。”

严收的五指正松开：“嗯。”

这么近的距离，酒气更，意涌动。

他听到秦游的声音，听到秦游的心，膛间，秦游说话时的震颤也这样分明。

对这形，他还是不够适应。

“我——”

但一刻。

秦游的声音打断了他。

他听到他说。

“我喜你。”

房间里静悄悄的。

心都显得震耳聋。

保持连线的通话另一端，裴笙也震惊地坐在桌前。

他三次想要挂断这次通话，可接连三次都被打断。

第一次，他误以为秦游会很快离开。

第二次，他失神于两人之间的格外熟稔。

第三次，他听到两人绊倒，还在担心伤。

他没有一丝一毫窥探隐私秘话的初衷，可秦游的声音突如其来，让他毫无防备。

静默助思想。

糟糟的念正一拥而上。

秦游，喜……

怪不得，一直以来，秦游对总是与众不同。

怪不得，两次发生意外，秦游都不顾生命危险，去保证安全。

……

一切都说得通了。

还有。

秦游不喜他，会不会也可能，不是他过什么，而是他和走得太近，仅此而已？

不是没有先例。

之前他职公司，忙得脚不沾地，和几乎朝夕相，就让严先生产生过这样的误解。

裴笙愣愣想着，突然听到几乎寂然中断的通话，终于有了动静。

布料。

这样细微的动静，透过耳机直接钻耳朵里，像惊响的鸣钟。

裴笙手一颤，迅速挂断。

—

“……松手。”

秦游觉到掌的腰背僵绷，不由轻笑。

这样毫无基础的被一个男人告白，他预设以目标的格，最可能的是当面平淡拒绝，事后逐渐疏远；

或是因他另有目的的接近而反，甚至为此愤怒。

唯独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

装作没发生吗？

回避关键，这不是目标的行事作风。

秦游说：“你确定能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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