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血莲骤然绽放。

戚澈然的猛地弓起，发一声压抑的。

玄夙归的目光落在他上，底泛起一丝饜足的笑意：

「朕在他上的，可不只是印记……」

「还有记忆。」

「这些红莲，每绽放一朵，他就会想起一段……和朕共度的良宵。」

她轻叹一声，像是在回忆什么好的事：

「第一朵——是朕给他烙红莲的那晚。」

「朕记得，他疼得浑发抖，却咬着牙不肯叫声……」

「后来朕亲他，他才终于哭来。」

「那泪的味……朕到现在都忘不了。」

戚澈然的剧烈颤抖，脖颈泛起红。

「不……不要……」

「第二朵。」

又一朵血莲绽放。

「这朵是……朕教他说&039;陛&039;的那晚。」

玄夙归的声音带着笑意：

「他学得可快了。朕只&039;教&039;了他叁遍，他就记住了。」

「后来每次朕碰他，他都会乖乖地叫……」

戚澈然的嘴脣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有什么字几乎要脱而——

「然然！」

晏清歌猛地抓住他的手：

「看着我！不要听她的！」

「没用的。」

玄夙归的声音不不慢：

「他的已经被朕调教过了。每一寸肌肤都记得朕的碰，每一个反应都是朕亲手教会的……」

「你以为几句话就能把他抢走？」

「第叁朵。」

第叁朵血莲绽放的瞬间——

戚澈然突然扑向晏清歌，双手死死掐住她的咽！

他的左已经完全化作金竖瞳，右却还残留着几分清明——两意识在他激烈战。

「阿晏……走……」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

「我控制不住……快走……」

晏清歌没有走。

她看着戚澈然痛苦扭曲的脸，看着他角落的泪，缓缓开：

「你还记得吗……比翼鸟……」

「云城之战前夜，你说……生同衾，死同……」

戚澈然的手在颤抖。

「我说过，你要是死，我陪你一起死。」

晏清歌的声音沙哑却定：

「你要是变成傀儡，我就杀了那个傀儡，然后追你到黄泉。」

「可你要是想活——」

她死死盯着他的睛：

「就给我撑住！」

「戚家的祖训是什么？！」

戚澈然的剧烈颤抖。

他能觉到，有两力量正在他的灵魂激烈战——

玄夙归的意志大而霸，想要将他彻底吞噬。

可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正在拼命吶喊——

「寧折……不弯……」

他的嘴脣在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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