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好好看看——」

玄夙归的神陡然沉来。

「把她绑在上。让她好好看着。」

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可他没有求饶。

她俯，龙涎香混着那若有若无的硫磺甜腥，将他整个人笼罩：

她甩掉那个荒谬的念，冷声：

「放开他！你这个恶！放开他——！」

她只是站在原地，垂看着跪在地上的戚澈然。

晏清歌被迫直面龙榻的方向，那隻完好的睛里盛满了绝望和愤怒。

现在她被锁在上，遍鳞伤，却还在安他。

「活去……」

「你——！」

「可惜，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痴。」

为什么看到他为别人心碎，她却觉得——

那是他从小到大，最熟悉的声音。

「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活去……」

「你要救的人，是怎么在朕手里哭着喊疼的。」

…………………………

是阿晏在他害怕的时候，握着他的手说「有我在」时的声音。

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救他？

「她的心上人，是怎么在朕婉转承的。」

…………………………

她应该兴的。

泪顺着她的脸颊落，可她依然努力扯一个笑容：

是阿晏教他骑时的声音。

晏清歌重复着，声音越来越轻：

可现在——

可为什么……

是阿晏帮他赶走欺负他的人时的声音。

没有再说一个字。

「别怕……」

玄夙归彷彿没听见她的嘶吼。

她转看向戚澈然，一把扯开他上那件本就单薄的鮫綃衫。

他只是跪在那里，浑颤抖，像一隻被彻底碾碎了骄傲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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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享受这彻底掌控猎的快。

「那朕就让你好好看看——」

她皱了皱眉。

「然然……」

他的在发抖，泪已经模糊了视线。

她的东西，谁敢来救？

闷闷的？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奇异的平静：

晏清歌几乎是用尽全力气挣扎起来，可换来的只是侍卫更用力的压制。

「等我……我一定会来救你……」

戚澈然浑一震。

侍卫们将晏清歌拖到殿中的立旁，用铁链将她牢牢锁住。

她一把将戚澈然从地上拽起来，扔在龙榻上。

不对劲。

看到他这副模样，玄夙归心里突然涌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