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夙归嗤笑一声，松开戚澈然，缓步走到晏清歌面前。

「他的第一次，是朕的。」

「可惜啊，你来晚了。」

「放……放开他……」

「等那一天来临，朕会再挖掉你另一隻睛。」

晏清歌死死瞪着她，一隻里满是仇恨。

晏清歌跪在地上，浑颤抖，那隻完好的里满是血丝。

「那朕就让你好好心疼个够。」

「好。」

「朕特意留了你一隻睛，你知为什么吗？」

玄夙归甚至没有看她一。

「回答朕。」

戚澈然依然沉默。

「他的求饶，也是朕的。」

「不是朕仁慈。」

「看着他一一被朕驯服，最后变成一隻只会摇尾的乖顺金丝雀。」

他居然在为别的女人心疼到这地步。

「不过是个迟到的败犬。」

她的声音沉了去：

她的声音陡然冷了来：

「有本事……衝我来……」

她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戚澈然拉怀里，搁在他的肩，目光居临地俯视着地上的晏清歌。

她的声音嘶哑：

「你在心疼她？」

玄夙归看到了他手心渗的血丝。

「而你——」

她转走回戚澈然边，手指轻轻抬起他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他这辈，都是朕的。」

「是朕要让你亲看着——」

她蹲，用手指挑起晏清歌的，迫使她抬起。

可玄夙归已经不再看她了。

「怎么？心疼了？」

她的眉心微微一。

「呵——」

「他的泪，是朕的。」

戚澈然没有说话。

「你在心疼她？」

「衝你？」

「还说什么等他及笄，就去戚家提亲？」

那说不清不明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她松开手，站起：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柔：

「朕听说你们青梅竹，两小无猜？」

她的金竖瞳映着烛火，像两团燃烧的鬼火：

还没等她靠近，就被一名侍卫一砸在膝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看着你心心念念的小郎，是怎么在朕浪叫求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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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到那时，你就没有继续看去的必要了。」

玄夙归的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姿态，彷彿是一恶龙在向猎展示自己的珍宝。

他只是握着拳，指甲掐掌心，掐了血。

她轻笑一声，手指勾住戚澈然颈间的金铃鐺，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