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秦楚之战是为了什么？」

她转，慢悠悠地走向墙边的架，背对着他，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

「疆土？资源？霸权？」

她的手指在架上的上一一掠过——竹杖、鞭、烙铁、夹……那些在烛光泛着冷冽的光，每一件都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气息。

「朕告诉你。」

她拿起一细的竹杖，转过，看着他。

月光从她后洒落，将她的廓勾勒成一暗金的剪影。

那一刻，她得像一尊神祇。

也狠得像一恶。

「朕只是想要你。」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的小事。

「楚国挡在朕面前，所以楚国得死。」

「戚家护着你，所以戚家得灭。」

「阿晏跟在你边，所以阿晏现在在朕的天牢里。」

戚澈然浑一震，瞳孔剧烈收缩。

「阿晏——」

「啪！」

竹杖狠狠在他的肋骨上，带起一火辣辣的痛。

他的话被生生打断，嘴里涌一血腥味。

「朕说过。」

她走到他面前，用竹杖挑起他的，迫使他抬看着她。

「朕说话的时候，你不许声。」

她的声音依然平淡，神却冷得像冰。

「再犯一次，朕就割掉你的。」

戚澈然死死咬着牙，鲜血从嘴角溢。

他想反驳，想怒骂，想质问——

可他不敢。

那双金的竖瞳就像两把刀，架在他的脖上。

他知，她说到到。

「朕为了你，灭了一个国家。」

她松开竹杖，伸手住他的，迫使他与她对视。

「你说，你值不值这个价？」

戚澈然没有回答。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不说话？」

她的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没关係。朕不需要你回答。」

「朕只需要你知——」

她凑近他，呼在他的脸上，带着龙涎香的冷冽和硫磺的甜腥。

「你是朕的。」

「朕了三年的时间，一座江山的代价，把你到手。」

「所以，你最好乖一。」

「来人。」

她声吩咐，声音在空旷的寝殿中回盪。

殿门被推开，几名侍女鱼贯而，手中捧着各。

她们将那些东西整整齐齐地摆在架上，然后低退。

全程没有人敢抬看一。

「知这些东西是用来什么的吗？」

玄夙归走到架旁，手指在那些上一一掠过。

「这个，叫乌纹竹。西域贡的，打在上不会留疤，但会疼骨髓。」

「这个，叫蛇骨鞭。每一倒刺都浸过毒，碰到肤就会留永久的疤痕。」

「这个，叫莲烙。专门用来烙印记的。」

她一件一件地介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自己的收藏。

戚澈然看着那些，后背渗一层冷汗。

「不过今天，朕不打算用这些。」

她放手中的，转过，看着他。

「朕有更好的东西。」

她伸手，掌心向上。

一瞬，一簇黑的火焰凭空现，跃着、燃烧着，发滋滋的声响。

那火焰漆黑如墨，却透着一丝诡异的金光。

它在她的掌心动着，像一隻活。

「龙焰。」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得。

「朕的龙焰。」

「朕可以控制它烧不死人，但会让人求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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