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很快来到电梯等候区，小希简要介绍了一：“公司最近在重组，有，不过负责面试的同事还是我们专业的音乐总监，大老板刁爷今天也在。”

‘叮’的一声，电梯来了，这个时间人并不多，小希数字13，电梯门缓慢合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息，纪岑林看着电梯的公司楼层介绍，原来海音大厦还有分公司在其中，也是，像海音这么大量的公司，业务相对复杂，混在一起办公也合理。

很快，他们来到13楼，走廊幽静，灯光有暗，前台没人，纪岑林狐疑地看着周围：“真是海音吗，看着像包公司——”

正说着，小希端了四杯过来，“先喝，我去叫一总监，等会儿带你们去录音棚。”

蒲骞说了‘谢谢’。

小希脸颊忽的一红，抿嘴笑：“不客气。”

没过多久，廊里轰隆响着，似有脚步踏上铁楼梯，发踢踏声响，伴着急促的呼喊：“刁爷！刁爷！f4来了——”

四个人面面相觑，有张。

一个稍的男声不耐烦：“什么f4？天天梦呐？”

“真是f4！骗您我是小狗！”像是小希的声音，“太帅了，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帅的乐队成员！全员能偶像！”

男人没理会她，像是在跟另一个说话，“怎么？有事叫他当面跟我谈！我还在这儿呢，就想在我上动土？合并怎么了，到收购日期了吗？手别伸得太！”焦躁、愤怒的语气。

‘咔’一什么东西发声响，像是把手机甩一边，语气又变得很轻，有无奈：“叫他们来。”

“欸，我这就去喊！”

脚步声传回来了，是小希，“刁爷和秦总监都在，走吧，2号录音棚。”

几个人跟着小希往前走，纪岑林压低声音问周千悟：“靠谱吗？我怎么觉得不太行？”

周千悟扯了扯纪岑林的衣服摆，纪岑林觉到微妙的亲昵，瞬间闭嘴了。

到了录音棚，蒲骞先照例简单了乐队介绍，录音室与控制室隔着一层玻璃，棚光线更亮，以至于蒲骞看不清面试官的表。

小希穿了件荷粉的条纹衬衫，还比较好认，她怀里抱着一叠资料，正在控制台前的人说着什么。很快，棚的麦克风被关了。

刁爷没好气地推开旋转椅，勾着镜，目光如炬，像是要将面前几个年轻人看穿，嘴角微微向上搐了一，很快又竭力向压住嘴角，扬起嗓骂：“什么f4！那个打鼓的最难看！”

小希并不怕他，耐心解释：“您再好好看看？我反正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们有儿像组合……”说着，她把歌单资料发了去，一式两份，另一份递给一旁的秦总监，“秦老师，您也看看？”

刁爷把镜推上去，卡在额，呼很沉，“听听吧，得好看但不中用的不要！”他很决地说，一旁的秦总监无奈地笑笑，没有表态。

小希的声音从棚音箱传来，“蒲骞？蒲队，你可以看看报名时的歌单，选三首歌唱，最好选三首风格不同、最能代表你们的歌曲。”接着，她了视频录制键。

麦克风关了，刁爷看到几个人年轻人在商量什么，很快，为首的年轻人比了个ok，清晰的人声传向控制室：“《sc》、《闭环悖论》、《琥珀脉冲》。”

刁爷对着麦克风说：“开始吧。”

《sc》是一首摇，曲风炸裂、奔放，非常抓耳，绚烂的键盘音和错综复杂的鼓让控制室每个人都屏住呼，最令人惊艳的是那段合唱——键盘手与贝斯手竟都能唱！刁爷又好镜，仔细翻起歌词本，在撕裂的四人合奏中，手指不自觉跟着打拍。

一旁的秦总监听着听着，端坐起来。

切歌的时候很丝，键盘即兴的一带而过，旋律逐渐沉浸在沉郁的《闭环悖论》中，主唱声音颗粒十足，有和声，好像是贝斯手唱的，两声音织在一起，带来窒息又沉重的绪，词……刁爷将灯光调亮了一些，词写得既有哲学意境，不像歌。

秦总监偏低语：“我的光还不错吧？”

“哼……”刁爷闭上，继续听着旋律，这首歌还有一段极为彩的贝斯lo，娴熟、孤注一掷、又极富悲怆，用了冷调的音节，让整首歌听起来像撞靛蓝的幕布。

键盘和贝斯缠绕，形成丰富的低音频段，曲听起来很缠绵，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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