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儿休息，现在晚的。”纪岑林脱了夹克，里面穿了件黑耐克t恤，很经典的款式，他手臂上的肌线条若隐若现，“我睡这，你睡那儿，还跟之前一样。”

纪岑林说完就去了，楼洗手间传来声，应该是去洗手了。

周千悟怔在原地，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反驳纪岑林。

不知为什么，尽周千悟知纪岑林说话很直接，有时候还不好听，但跟纪岑林待在一起就是会有奇怪的安全。在纪岑林现之前，周千悟只会跟阿发脾气，因为他知阿会包容他，他们永远都是好朋友。但他从来不敢对蒲骞这样。

他跟纪岑林才认识多久？就敢这样冲动，想到这里，周千悟突然为刚才的失控到自责。

过了一会儿，纪岑林上来了，鬓角还挂着珠，像是刚洗过脸。周千悟还坐在沙发床边发呆，纪岑林站在门，忍不住敲了敲门，提醒他：“你要不要去洗个手？灰大的。”

“噢。”周千悟回过神来，蓝罩遮住他大半张脸，只清秀的眉，也不发脾气了，又变成纪岑林熟悉的样。

等周千悟上来的时候，纪岑林已经侧躺，不过这一次他躺在外面，他无聊地刷着手机，若无其事：“睡里面，外面容易掉去。”

原来纪岑林还记得他上一次差掉床，周千悟着掌心的纸巾，沉默地接受了提议。两个人终于相安无事，各自安心地躺了。

那天夜里，周千悟睡得并不安稳，梦见很大的石，一直压着，让他不过气来。结果第二天醒来，他不知纪岑林是怎么跟他睡到同一边，大压在他上，像一只酣睡的狮，整个人睡得比周千悟低，窝在他脖颈呼，半张脸藏在毯里，像是很怕冷一样。

天还没完全亮，灰蓝的光线落在纪岑林脸上，他睡着的时候很孩气，眉没有平时那么冷峻，嘴翕动着，是很淡的粉。周千悟静静地看着，任由心脏狂，心到一塌糊涂。

塌床一事后，让纪岑林和周千悟变得可以相互‘创’。既然周千悟敢用螺蛳粉创飞纪岑林，纪岑林也不再像之前那么礼貌客气。

有一次周千悟唱到和声，纪岑林皱眉，手上的动作停来，“降了两个调，只降一个。”说着，他重复弹了一遍刚才的段落，有意识在等周千悟调整状态：“再来。”

蒲骞合地扫弦，目光看向周千悟，好像有担心他。

旋律还在继续，周千悟拨动贝斯的动作没有停，蒲骞的声音一来，他的嗓音跟其后，两全然不同的音混在一起，像极了低频电刺穿海绵，冲击中带着酥麻。

谢天谢地，这一次总算唱对了。

中途休息时，蒲骞专门喊住周千悟，“他是要求比较，别放心上。”说着，蒲骞无意识地挲着被纪岑林砍价买的吉他琴颈。

周千悟说知，面容很平静，看上去不像单纯的气，还有一不服，但这不服里面又带着欣赏，蒲骞还从没见过‘笑着恼火’的周千悟。觉有奇怪。

过了一会儿，纪岑林拿着矿泉上来了，恰好看见蒲骞和周千悟站在窗边，两个人好像在聊什么。蒲骞个，肩膀稍微宽一些，显得旁的周千悟完全是另一风格——不唱歌不弹奏的时候，周千悟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不ol的贝斯手，抱住贝斯的样像抱着心的小山羊。

好想把他的小山羊抢过来。纪岑林幽幽地看着他们，喝了一大矿泉，腮帮鼓鼓的。

排练结束后，阿提议茶，扒拉着手机：“先单吧，等直接去店里拿，正好也顺路。”

几个人陆续单，就剩纪岑林没，周千悟问：“你呢？”

你你你。他没有名字吗？纪岑林没说话，只是闷闷地看着周千悟。

周千悟不知自己哪里又惹到他——纪岑林竟然没好气地横了他一。

“喝什么，cl老师——”阿把手机递给纪岑林，让他自己选。

纪岑林没接，只是转掉电琴的接线，声音听起来正常的：“除了芒果都行。”他对芒果过。周千悟见况替他接手机，帮他了一杯冷饮。

回去的路上，阿说空整理一他们写的歌，还在畅想：“说不定哪天我们就专辑了！”

周千悟笑了一：“最起码得十首歌才能专辑，”不过他语气轻快，也跟着畅想起来：“要是专辑，那第一张专辑该叫什么？”

“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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