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骞偏笑了笑：“看起来像是你的粉丝。”

纪岑林有些晃神，还在想酒吧那一幕，意识看向周千悟。

周千悟似乎也在好奇他们在聊什么，收好贝斯，朝他们走来。

蒲骞单手抵在钢琴上，背脊弓着，好像有话要跟纪岑林说，周千悟随便找个了话题：“刚刚那两位唱得怎么样？”蒲骞这才回过，“问我？”

纪岑林不动声地观察着他们，他不知周千悟在问蒲骞，还是在问自己，他继续喝了一大矿泉，疯狂掩盖心中的猜想。

蒲骞敲了敲钢琴，站直了，表玩味：“我可不说，让cl评价——”评价什么，你俩的关系吗，纪岑林一矿泉差儿来，忍住想要咳嗽的觉，缓了半天才站起。

蒲骞以为纪岑林不好意思评价，“没事，就我们几个人讨论。”

纪岑林抬眸，目光定在蒲骞上，他真的觉得蒲骞很正常，一也不像那天晚上‘失态’的样，可能是自己多虑了吧……但当时他的直觉很烈，除非！周千悟在有心掩饰。

“嗯？”蒲骞追问。

纪岑林拿起手机，“我说话难听，我先走了。”

话刚落音，阿在一旁笑：“我就说这哥不很久了，骞哥你别不信。”

“你少煽火啊。”蒲骞朝阿扫了一。

周千悟将贝斯收背包，“走吧，吃饭去。”

几个人顺着观众席边缘往场外走，场观众席上方没开灯，过比较窄，蒲骞走在最前面，纪岑林跟在其后，后是周千悟。

“听说后街有家烤鱼不错，要不要去尝尝？”昏暗中，蒲骞提议。

纪岑林以为蒲骞在问其他人，没有接话。

“你吃辣吗，cl？”周千悟问。

纪岑林回过神来，没留意到脚有台阶，周千悟意识去扶他，结果纪岑林吓得一脑袋汗，不吃辣也说：“吃。”他趔趄着躲开，勉站稳。

救命！！！他们两个到底谁是那什么，总不能直接问，这也太不礼貌了。纪岑林觉得自己会在猜测中反复去世，又在乐队时无限次复活——半死不活。

礼堂灯光明亮，外面空气也好很多，纪岑林终于不那么憋得慌了。他们几个准备去吃烤鱼，往靠近小吃街的南门走，现在纪岑林学会了，还是挨着阿走，这样比较安全。

晚上聚餐纪岑林喝了啤酒，其实他酒量很差，上次在酒吧了金汤力，他就抿了几。现在喝了几杯就开始上脸，连带着耳也红红的。纪岑林用酒瓶抵住发的额，勉保持神智，觉得每天这样逃避没有用。

烤鱼红油不知何时凝结，随着啤酒瓶变空，面前的人影也开始无限放大，他看见周千悟的嘴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什么，连蒲骞也凑近了些，还在他前挥手，好像在喊他。

他一定要想个办法，搞清楚蒲骞和周千悟到底谁才是那什么。

“嗝～”一气从咙窜，纪岑林突然一栽了去。

鬼迷日

考虑到是dau的官方活动，纪岑林当天穿了件白衬衣，衬衣摆束在黑西中，袖也扣得严实，很适合正式场合，只有弹奏时，能看见他腕间的手表。

方形表盘在弹奏时轻微反光，刺得周千悟眯了。他换手表了。

散场时，不少观众上台跟他们合影，蒲骞人气最，被学校的粉丝们拥簇着合影——他真是一个合格的‘偶像’，笑容英俊可亲，一也不冷，还会迁就个稍小的粉丝，稍稍弯腰。

“三、二、一，茄！”女孩们哄笑着，临走前还恋恋不舍，还有大胆的，直接冲上去拥抱蒲骞，女孩撞蒲骞怀里，蒲骞扶住对方肩的动作像端着一把吉他。纪岑林结一。

不对，不是这客。

笑声逐渐散开，蒲骞在人群中寻找周千悟的影，周千悟好像在笑，在看舞台另一侧。

“看这里！来张大合照！”

摄影师的声音从舞台方传来，蒲骞收回视线，听见摄影师继续说：“往中间站，欸，对对对，个的往后站，说的就是你——蒲骞！还有左手边那位同学！”

大合照时蒲骞被推往后排，正巧撞上纪岑林的肩膀。

“无聊吗？”趁着人群调整站姿，蒲骞问纪岑林。

纪岑林说：“还好。”

但蒲骞能觉得来，纪岑林好像没有那么开心。只有演奏氮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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