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抱在怀里，抚摸我的发丝，急迫地亲吻我的额。

“你让老爷怎么办？嗯？”他轻声问我，“老爷心疼你极了，你却为了个假人，那么想要离开老爷，老爷能怎么办？”

他顿了顿，又：“老爷只好让他消失。”

于是殷涣，像是一个丽的泡沫。

轻轻一声，消失了。

“这没有关系。淼淼还有老爷。”他用一令人窒息的溺的语气哄我，“老爷会一直陪着你。”

“可我不喜你。”

我听见自己小声说。

老爷的动作一僵。

我的声音在发抖，浑都在发抖。

我不敢看他，闭着，浑发抖，我怕得要死。

我不知我怕什么。

天然的畏惧早就刻在了骨里，让我无时无刻都不由自主地想要驯顺地向他低。

但我还是用荒腔走板的声音艰难地说：“我喜殷涣。”

我喜的人……

是殷涣。

是那个在我绝望的时候为我披上披风的人。

是那个虽然冷冰冰的，却还是专心致志地看着我的人。

是那个在每一个风雨之夜为我遮风挡雨的人。

老爷的拥抱猛地变成了牢笼，地把我钳在他怀里，勒得我骨发痛，贴在他腔。

“没什么殷涣。”老爷盯着我挤一句话来，“殷涣一直是我假扮的！”

我摇了摇，气若游丝地小声重复了一次：“我喜的人……是殷涣。”

老爷笑了一声。

“哈。”

然后他爆发了一连串疯狂的笑声，每一声都震得我发抖。

“哈哈哈哈哈——”

他像是听见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笑得上气不接气，笑得泪都来了。

“你喜殷涣。哈哈哈……你喜殷涣？！”

他掐着我的我睁，盯着我笑，然后那些疯狂的笑意渐渐沉了去，隐匿在了凶狠的神后。

末了，他声音低沉了去，悄然问我：“你喜他什么？你问问你自己，你真的喜他……还是说……只是老爷施舍给你的一场幻觉？”

“什么、什么意思……”

他把我抱着，在罗汉榻上落座，握着我的手，吻了吻我的指尖：“让我给大太太讲个故事吧。”

我刚聚拢的勇气在他这样笃定的反问中忽然就消散了。我突然不想听他接来要告诉我的事。

可老爷并不打算放过我。

他像是猛禽，蛰伏很久很久，只为给猎致命一击。

“茅成文自从攀附权贵后，就很不安分。总在陵川地界挑衅殷家，让人恼火。”他说，“我便想了个，我想，如果我要娶他的儿，他便会不堪羞辱，破绽。可没想到……”

可没想到，茅成文城府极。

对这样的羞辱容忍了来，还想了认儿送到殷家府上的招数。

一个九的男妾成了殷家家主的大太太。

再没有比这更稽的事了。

可殷衡比他更能忍，竟然应了这样离奇的婚事，只为看看茅成文打算如何招。

于是扮作了家，在接亲的路上，杀了探听消息的师爷，只留好摆布的男妾。

他抚摸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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