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在我耳边：“乖，不让你痛。”

我有些害怕，抖着求他：“老爷，我、我膝盖还没全好。”

我摇了摇。

冰凉的手与大理石板的八仙桌相得益彰。

除了膝盖，哪里都痛！

又隐约听见倒座房的丫去开门，问了句：“谁呀？”

再然后老爷这边略微消停了一些，他搂着我在怀里，抚摸我的发，问：“怎么了？”

短短瞬息，连角都了起来。

“老爷息怒。”孙嬷嬷吓坏了，声音都开始发抖，“是、是陵川女中的先生。说要求着见您，这才没办法……”

孙嬷嬷的声音从院里传来，说：“老爷，王车夫刚山的时候遇见两个迷路的女先生，怕冻死了，折返捎到咱们家了。”

老爷冷声：“多闲事。”

也筹了些钱，却并不足够。

我哭着哽咽。

为了筹资，过完年就开始在陵川城里东奔西跑。

“你也是多闲事。这事还要半夜来敲大太太的门。”老爷又说。

“我、我给了王车夫的娃儿一钱……”我小声撒谎，“碧桃生前说要那娃儿的爹……算是给他积德行善了。”

说罢，老爷更是用力。

他却摸到了一手，笑：“怪老爷饿着你久了。”

可老爷起了坏心，偏偏不碰那棱角的尖，难过极了我，只觉得冰凉凉地又烧了起来。

因为吴市死了，耽误了些时日，才从新政府那里拿了批文。

许久没有被这般过了。

听说殷家老爷乐善好施，昨天拿着筹款箱了山。

午时又与家在三姨太院里胡闹了片刻。

说完这话，他已掀翻了一切，横冲直撞，痛得直想避，他着，钉死在原地。

老爷在黑暗中拍了拍我脸颊：“说话。”

哪里不痛。

老爷哼了一声。

却没再追问。

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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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中觉到了。

“陵川女中？”老爷，“不是停办许多年了吗？”

来的两个女人，年龄二十，大学刚刚毕业。

车夫说了几句话。”

“哪个王车夫？哦……外庄那个吧。再年轻，听说娃儿都要有了。”老爷，“淼淼指望他什么，嗯？”

她们本也是陵川人士，之前读过女中学，靠到了武昌，又在武昌读了大学，这才回来，想要把荒废了五年的陵川女中学重新开办。

他刚才那些话，全然是在骗人。

教书的女先生吗？

我刚要再琢磨。

脑里只能听见那小榻不堪重负嘎吱嘎吱响的动静。

稍微大一些的叫廖心宜。

另外一个叫诗云。

冷得我浑发抖。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我脑里一片恍惚，甚至不知什么时候被放到了里间的小榻上。

他已经蓄势待发。

在这动静里，隐约听见有人敲门。

老爷品够了，又把我抬手放倒在桌上，撕了衣服，从上到慢慢地品。

我忐忑了许久，也不知他信了没有。

老爷又缓缓动弹，像是烧红的烙铁，得我脑又开始发。

孙嬷嬷回：“是。”

果然迷了路，在山里绕了好多圈，直到快半夜才让山的王车夫给捡着了，顺捎了上来。

是陵川女中学新来的任职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