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没明白吗？”孙嬷嬷说，“这是老爷的意思。老爷说了，大太太发摸着舒服，他很喜，以后就不要剪了。”

寻摸着找外面的洋剃工来给我剃，可洋剃工没来，是孙嬷嬷亲自来了。

碧桃听说洋人剪来的新。

她叫李彩姑。

我俩自山路而。

了不少钱。

关了门床上怎么整，那是当家主人的权力。

冒了，明日申请休息一天。后天见。不用回应我的请假容，大家聊聊故事就是对我最大的良药。谢谢。

“这个是洋人的西王母。”

我仰了一气。

碧桃懂得多一些。

最后还是请了殷家人上门去法事，平息鬼神之怨，才算了结。

但我院里的一方池塘在第二日让人填平了。

……原来许多事，冥冥之中，早有天意。

“我知，这个是维纳斯。”我说。

“面儿人说了，大太太是讨得老爷心了的。”碧桃踩着那几块砖，很是跋扈，“没见老爷为了谁填院的，还用这么贵的砖。也没听说过老爷能在哪个姨太太的院里睡整宿的。”

我想起了当年的一则轰动陵川的旧闻。

城西的城隍庙才重建不到半个月，就被雷劈了，连带着几个士都烧了个光。

被他扯得生痛。

是。

我想起了老爷死死拽着我的发亲吻我，夸奖我听话。

照碧桃的说法，我这叫一人之，自然得继续讨好老爷，免得失了难受。

我等来了殷家。

还能看见那束黄的，以及五姨太的名字。

老爷安排的。

还了一批细碎的釉面地砖，说是英吉利的。

“老爷还说了，以后大太太不光是每月用度得记录在册。吃、穿、行都得他亲自束。”孙嬷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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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我嫁殷家有月余，发了一些，窝在后脖，有些难受。

胳膊

我将手里摘来的野，放在了五姨太的墓碑上，然后对殷家：“走吧……”

“我差被老爷整死。”我说。

走到半途，透过雨帘去看。

“这个……”他看到一个站立的女人，有些犯难，“这个是……”

只是上次我见到她，是她的诞生。而现在在地砖里的她，失去了双臂。

了床要给好了，太太的只能喜受着。

我怀着这样的想法，等着老爷再来睡我。

却一都躲不开。

可老爷一直没来。

他指着地上的地砖挨个跟我说。

“哪个当主儿的没小嗜好。你就受着吧。”碧桃劝我，“等过阵老爷厌了，不来你院了，你又该想了。”

“这个是洋人的玉皇大帝。”

上面雕刻着各洋人的神话故事，细细铺在原本是池塘的地方。

自上次争执后，我与孙嬷嬷很有些不对付，此时也不想纠缠，对她：“若是觉得外面请人不方便，我自己剪就行。”

我没再梦见过五姨太。

“大太太想从外面请剃工？打算什么？”孙嬷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