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他明白了什么。

可有什么必要吗？

我也以为茅府一别，就再见不到碧桃……

只是太无聊了，百无聊赖。

只是之前老爷那样，有哪一看起来像是喜？

便挣开殷家的搀扶，靠回了床。

“可……老爷为什么……”我不明白，有些茫然。

过了一会儿，殷家缓缓站起来，说了一句“我明白了”，便退了去。

听着他离开的脚步。

我真是不想跟他说话，如若可以，我都不想说我认识他。

我愣了。

从窗棂间瞧见他离去的影。

老爷不喜了，要罚。老爷喜了要赏……

何必在意。

我抬去看沉默跟来的殷家，他开：“太太病里一直在念叨碧桃的名字。老爷便从茅成文讨要来了。”

若真要刨问底……

“我好些了，不劳烦家。”我看着被面说。

我思来想去，愈发笃定老爷异于常人，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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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这一切归结于还虚着，怔怔看着窗外的天空发了会儿呆。

然而很快，又听见脚步声回来了，这次不一样，这次有人刚到院门就跑了来，跑了我的屋。

我确实想问她为什么要这么。

这是？

恨无缘故。

只是微末之人的呓语。

谈不上。

“淼淼！我以为这辈都见不到你了！”他哭着说。

反正我什么也没想明白。

心窝又酸又涩，一时竟没了着落，连气都吃力。

窄小的后院里，一群人蛊虫一般，仰人鼻息地活着。

我晒太的那个上午，她被五大绑，让两个拿着火的家丁拖到了院里。

我就瞧见碧桃红着从外面来，扑上来抱住我。

巧儿跪在地上，被堵住了嘴，咙里却一直咕噜响着声音。

“说起这个……”我又说，“我这院里，还没个正经使唤丫。家寻一个来罢，总不好让你一直跑我这一个院儿。”

不用听懂，都知是一些恶毒的诅咒。

是巧儿。

推我的人，找到了。

“茅成文那个狗东西狮大开，老爷了不少钱。”碧桃倒是一儿不认生，已经张嘴叫上了老爷。

老爷的手段。

殷家便：“那我让人送些烂的吃过来给大太太用。”

太无聊以至于总要有个恨人，才能让生活咀嚼两分滋味。

有大病。

碧桃拍了我一：“你糊涂！那不是因为你伺候得让老爷满意。老爷你，老爷心疼你，这都想不明白吗？”

“家让问太太的话，怎么置。”家丁甲问我。

帘掀开。

屋里安静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