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津的脸颊镀上一层柔的，额发凌着遮住锐利的角，实在是太令人心动的睡颜，章柳新忍不住，亲了亲他的睛。

闻津很快睁开了，底只迷蒙了一瞬间便恢复了清醒，看见他，手上更用力了，在腰间了，很准地找到了章柳新酸痛的地方。

“怎么你也有睡午觉的习惯，而且那边不还有一张床吗？”

不知警官们的什么背调，总之给他们安排的是一件双床房，但此时此刻，另外一侧的床榻整洁，连压痕都没有。

闻津力合适，章柳新眯起，不自觉地贴近他，在闻津颈窝贴了贴，被闻津避开些问他：“好了吗？”

“好了。”又有人敲门，想必是晚餐来了，章柳新坐直，理了理领，闻津本来都起准备去开门了，走了两步又返回来，伸手将章柳新翘起来的衣角掖去。

晚饭当然还是非常不合闻津的胃，但竟然现了几个可以饱腹的面包甜，章柳新只看一就知这是图绘砂店里的。

“绘来过了吗？”他问门的守卫，并没有得到回答。

回到桌前，闻津已经拆开面包咬了一，章柳新莫名觉得他这模样有些可怜，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脸颊，故意用调侃轻松的语气说：“教授，我怎么觉你瘦了很多，在这里没有吃过饱饭吗？”

闻津没他摸在自己脸颊上的手，闻言只是淡淡掀起看了他一，才说：“有，昨天。”

绯爬上脸颊，章柳新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夹了一筷菜，小声说：“闻津你现在真是……”

闻津已经斯斯文文地咽最后一块面包，问：“真是什么？”

说“真是太坏”有打骂俏的嫌疑，章柳新没吭声了，将闻津吃不惯的凉拌夹过去一块，闻津看了他一，最后还是拧着眉吃完。

这一晚他们还是挤在一张床上睡的，一米五的床睡两个成年男人有些勉，所以他们相贴着，章柳新才发现自己从起初那段时间熟悉闻津掌心的温度，到现在，已经熟悉对方膛的温度了。

闻津很喜从背后将他环住，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是一个占有的姿势，这里没有小灯，他们只得将窗打开，让外面的路灯光透来一些。

闻津说话，后的膛传来微微的震动：“不够亮，睡不着吗？”

章柳新说：“睡得着。”

可能房间里仍然很黑，但让他不再害怕的人正抱着他。

闻津也很轻地说了声“嗯”，接着，他说：“回文斐台后，我来你房间睡。”

不是询问句，闻津是用很肯定的语调说这句话来。

他们在文斐台分房睡，因为文斐台不是外人能接到的地方，他们这协议夫夫，在外扮演一就足够了，回到家里自然是各睡各的。

章柳新转了个，他的鼻尖正好蹭过闻津的，两人的呼微妙地错。

“睡你房间吧。”

闻津很快就答：“好。”

可能是答得太不经过思考，闻津又补充似地问：“为什么？”

因为章柳新很喜闻津上的味，那很冷很淡的松香，他一直以为是香，但闻津好像除了正式社场合都不香，去到文斐台后，发现好像是闻津房间里的香薰，总之那些迷的夜晚，总有那香气萦绕在鼻间，和同闻津带着轻微暴力的控制一起。

“你房间的气味很好闻，”章柳新微微仰起，恰好落了个吻在闻津的，“还有，我很喜你房间能看到的那棵柳树。”

闻津沉沉的笑声落耳畔，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睡吧。”

次日，不知是因为张还是因为别的，章柳新醒得很早，但仍然没有早过闻津，他睁的时候闻津已经洗漱好了。

“段哥他们应该会中午才到吧，这里离银州还是远的。”章柳新慢吞吞地洗漱，昨晚睡得很安稳，不过不知为什么，今天早上一直在。

他不愿意相信那些俗话，但还是不自觉放慢了动作，心里暗自祈祷不要什么变故了。

“不一定，他们在瑟林机场落地，再开车过来。”闻津说。

送早餐过来的警官对他们说：“两位吃完早餐，就去警局等吧，市里领导，还有银州的段上校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居然真的这么早，章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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