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柳新刚想，就意识到了不对，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了，瞳孔微微放大，有些张地看着达平：“您……”

达平便用银州话回他：“你有一档在银州最大电视台里的访谈节目，认识你也不是什么怪事吧。”

对方用银州话，就不用担心外面的莫姨和朵菲听到，章柳新也换回银州话：“所以上次过来，您就已经认我了？”

达平摇摇：“准确地说不是认你，是认你丈夫，闻津，岳陆的外孙。”

果然，上次他就觉得对方盯着闻津看的时间过于了，想来是那个时候就觉得不对劲。

“你不用张，我对你们的了解也不多，当然知你们的份，也不会主动去跟市里的人说。”

达平能这么说，就一定会到，章柳新稍微松弛了一。

“谢谢您，我和闻津确实遇上一问题，因为家族里面的权力争锋。”

达平，并不意外，他在桓市那段时间也与名门世家参加过州委举办的聚会，那些就算是在州委面前也藏不住的暗汹涌很好分辨。

“所以你们真的去过很多个州吗？那些战后重建的地方？”

达平关心的果然是这个。

章柳新：“没有每一个地方都去，有些项目是闻家和州委牵的，我和他都用空的话会飞到当地看一看。”

他叹了气：“其实我宁愿我们没有去过那些地方，这样的话至少证明没有这么多地方发过动。”

达平用相见恨晚的神看着他，里沉的：“我也是，虽然因为工作需要，我要经常学外语，我这人语言天赋不算，外语学起来很痛苦，但比起学习上的痛苦，每次接到要去一个地方的通知更让我到痛苦。”

两人安静了一小会，接着达平问，可能也是想调节气氛：“我看到的那信息说你和闻津结婚很多年了，你们真是好，现在年轻人快餐式恋太多了，能像你们这样遇到神契合的另一半实在不容易。”

达平也被那些有关他们恩的通稿误导了吗，章柳新突然觉得很难受，自己在大学的时候能当着学院老师的面说什么追求真实尊重真相，却在毕业之后，和闻津假惺惺地演了那么久的婚姻游戏，现在就连自己尊重的记者老师，也问起来。

“嗯？怎么了？”达平很锐，见他的脸上第一时间没有那被夸奖的表，发觉了不对。

面对着达平的询问，章柳新突然萌一烈的，甚至邪恶的想法——他想将这一切都和盘托，因为达平给他的觉很值得信赖，从某程度上，他们有相同的信仰甚至疾，会让章柳新觉得对方能理解他的纠结，煎熬与现在的迷茫。

“我和闻津，也不是最开始就很好的。”刚才那冲动的想法消失了，只剩一余韵，所以章柳新的话变成了委婉的半真半假。

达平似乎是看了他平静表掩盖的某东西，静了片刻才说：“现在这样也很好，你们看上去很有默契，气场也很和。”

和一个人达七年同住一个屋檐，哪怕是两个陌人，气场也该磨和了，而且来到这个陌的环境，好几个人都这样说过，现在就连识人千面的达平都这样说，不禁让章柳新又到困惑。

“我们看上去很不般吧。”章柳新并没有自怨自艾的意味，只是陈述事实，他盯着自己的，心中仍有芥。

达平却摇摇：“不，不要这么想，你们很般，我看过一些你们在福利院的慈善活动，我也见过很多富人慈善，但你们这对夫夫给我的觉不一样，你们不冷漠。”

“如果是上的，那有绪也很正常，但不要因为这些外在的东西去否定别人对你的，”达平指了自己早就没了知觉的双，“在这件事上我应该比你更有，如果你想聊聊关于伤，我应该是一个非常合适的倾听者。”

在对方温厚和蔼的注视，章柳新盯着地板砖边缘的一块缺，缓缓开：“我是因为车祸才这样，我太倒霉了。”

是他自恶果。

痛苦像（1）

闻津说那是一个秘密，章柳新也确实当作了一个秘密，没有对其他人提起过。

时间一，他几乎都要忘记那回事，除此之外，他也快忘记闻津了，沃岭那个雨天过后，他决定单方面向闻津别，喜心动是一回事，但他不到明知自己弟弟与对方有婚约的况还抱有幻想。

当然，闻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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