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津：“是我外公取的名字，有清洗的意思。”

“嗯，”他试着问，“你知这两个字的意思吗？”

闻津又拿了一块柠檬堵住他的嘴：“那你多吃。”

他在纸上写两个词，跟朵菲解释意思：“还代表明净与光明。”

“没有那么酸，怪不得能空吃，真的很香。”

图绘砂连眉都没皱一就吃掉一块，就连朵菲也挤眉一边叫着“酸”一边咬了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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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尝了一小块，确实没有普通柠檬那酸，甚至还有些回甘，那馥郁的香味在腔中迸发来，熏得人近乎迷离。

章柳新不解：“嗯？什么关系？”

朵菲摇摇，章柳新笑笑，正打算解释给她听，就见朵菲拿起桌上的纸，指着上面的画对他说：“叔叔告诉我是这个意思。”

图绘砂端一盘切好的柠檬，空气中很快弥漫开一酸涩又清新的香气。

“好啊。”

“你要不要试一？”

朵菲在那和妈妈撒，说：“妈妈有一个作业是需要收集不同植的树叶，今天午可以让哥哥他们陪我去吗？”

章柳新神一颤，没想到在小孩的世界里还会有这样动有意思的理解，眉间不自觉地染上了浅淡的愉悦，他笑着说：“嗯，菲菲真聪明。”

章柳新笑了笑：“朵菲你看到没有？叔叔是不是皱眉了。”

发音对小孩而言有些拗，朵菲念了好几遍才念对，问章柳新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章柳新率先拿起一块柠檬，切开之后，果的香气四溢，光是闻起来就让人忍不住咽。

过了半晌，章柳新说：“闻津你皱眉了。”

“怎么样？”

“我们用这柠檬来泡茉莉茶，或者成柠檬酸挞，都很好吃。”

他记得小时候，母亲跟他说过名字的由来，她不懂银州的文化，但又有一个银州的人，于是翻了许多书，找了很多典故，最后选用“柳新”两个字，作为在天的孩的名字。

闻津收回视线，淡淡地回：“嗯。”

“清洗？”朵菲问，“是洗衣服的那个洗吗？”

“所以‘柳新’是柳树的意思吗？”朵菲捧着画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叔叔画得很好呢。”

三双睛齐刷刷看了过来，闻津顿了顿，拿起一块尝了尝。

“哥哥不是说‘柳新’是雨过后吗，雨的话不就是雨在‘洗’柳树吗？洗完过后柳树就变成新的颜啦！”

“陈，我把刚才那个莱柠檬切了，你们要不要尝尝？”

闻津：“她在说什么？”

小孩说的话，他说给闻津听未免有讨巧卖乖的嫌疑，于是说：“她说我们的名字很有意思。”

章柳新说：“是我母亲取的。”

现在正值秋天，劳作的人很多，田野树林里随可见的都是正在收获采摘的人，大家都互相认识，一路上朵菲四打招呼，甜甜地叫爷爷叔叔阿姨，像只小兔一样，特别活泼可。

说完过后，两人都看了过来，闻津角微翘，笑意难得抵达底，轻轻地“嗯”了一声。

章柳新摸了摸纸上摇曳的枝条，说：“嗯，是指在雨过后，柳树叶会变成一新的绿的意思。”

章柳新没想到闻津会先教朵菲自己的名字。

章柳新看着那张纸，上面用铅笔画着一棵简单的柳树，素的柳枝温柔地舒展开来，面写着龙飞凤舞的“柳新”二字，一看便知是闻津的字迹。

“对你来说好像确实很酸，应该吃不了。”

朵菲不理解什么叫“明净”，但她知什么叫“洗”，于是像发现了新大陆那样，用兴奋的语气说：“那和哥哥的名字也有关系啊。”

闻津放柠檬，说：“没有。”

一大一小都等着章柳新在中间翻译，章柳新了朵菲的脑袋：“嗯，不过不止这个意思。”

朵菲又兴致地问：“那叔叔叫什么，又有什么意思呢？”

图绘砂：“当然可以啊，不要走远了，就在附近。”

“……”

“好。”

“好有意思的名字，哥哥，你的名字是谁取的呀？”

朵菲拍着手说：“是！”

闻津询问的神看了过来，章柳新在纸上写一个“濯”字，并教她：“这个字念‘濯’，是叔叔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