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柳新扯盖在上的巾，叹了气，跟过去：“我的外骨骼不太防。”

他看见闻津正打算打开洒，连忙住他的手：“你的这个伤得用塑料包一，不然沾了会发炎的。”

闻津垂着看他，工笔描绘一般的目光又落到他的左上：“那你把这个摘了。”

章柳新有些挫败，觉得闻津很坏，明明知自己摘掉外骨骼走路都会变得很稽。

“一起洗。”

“啊？”章柳新怀疑自己听错了。

闻津觉得他大惊小怪，倚着旁边对他来说有些矮小的洗手台，腹肌的廓微微陷一，随着呼的幅度，轻轻起伏着。

“你是不是耳朵也不好？”

章柳新心累：“我听见了，闻津你别闹了。”

换平时，章柳新不会这么和闻津说话，但现在闻津不是闻教授，不是闻少爷，在这个人地不熟的地方，他们是平等而陌的外州人。

不过章柳新仍然觉得他大少爷脾气来得太突然，说话有颐指气使的意味，但因为语调太平，表太冷，脸太帅，所以又像心研制来的人工智能在命令。

柿最好，章柳新在闻津面前偏偏是那个最的柿。

他在外面找到一个塑料袋，好说歹说给闻津缠上了，缠上之后又没忍住笑了一声，被闻津冷飕飕地瞥了一。

而后他转过去把外骨骼拆放到外面，再次看过来，闻津就像一尊完无瑕的雕塑立在浴室中央。

闻津这人上半和半很割裂，章柳新总是愿意看他冰冷却无比丽的脸，故意回避掉其他。

他沾了温，不自觉带了埋怨的语气：“你明明可以自己。”

闻津只需要微微一低就能看见章柳新密柔的黑发，然后透过一些颤动的发丝，在中间细微的隙里看到他微卷的睫和秀的鼻梁。

他漫不经心地说：“太累了。”

章柳新小心翼翼地避开伤，替他腹，这个位太，章柳新必须竭力克制才不会让自己的神落到其他不该看的地方。

“章柳新，我以为你在给我挠。”

怎么这么难伺候。

章柳新故意手重了，没想到闻津的肤这么薄，用力就泛起了一层很淡的粉，看着浅浅凸起的青，他又不忍心，于是卸了力，用正常的力，目不斜视地完了。

章柳新把巾扔在一旁，说：“剩的你自己洗。”

然后就很快离开了浴室。

离开浴室之后，章柳新没急着先外骨骼，在心里叹了气，然后一瘸一拐地往床边挪去。

就这段距离，没了外骨骼的帮助，章柳新走得很不习惯，幻痛和肌酸一齐袭上来，让他觉很疲惫，心脏与脚一样沾上了汽一般，让他到沉重。

他看向闭的浴室门，想着，如果不是里面那个人，自己应该连用外骨骼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一辈当个跛脚的残疾人。

所以他又老老实实装上了外骨骼，期望银州的那些祸端能尽快结束，并不是为了其他的，只是他的外骨骼需要充电，只是他觉得和闻津的关系应该尽快回到正轨。

闻津洗澡的速度很快，换上棽衣服，额发垂来，显得脸都了几分，不像大学教授了，像大学，那风靡校园的英俊学，虽然闻津当年确实是。

“你去洗。”

“嗯。”

闻津这个冷动温开得很低，浴室里都没什么气。

伯恩林这边的沐浴香气都很少见，是一饱带气息的果香，或许是因为那一半伯恩林血统，章柳新第一次闻到就很喜这味。

这衣服对他来说有大，他摆了很久都还有些松松垮垮，只好将就着穿。

来的时候闻津还是坐在那边的藤椅上，天窗映来的一光将他的脸切割成明暗两份，一份细腻又柔，一份贵不可沾指。

他面前摆放着一本书，是一本名著，红的绒布封，只是容是密密麻麻的伯恩林语，所以闻津只是随意翻开了一页，懒懒散散地看。

走近了，两人上的香气亲昵地着，只是章柳新心理因素作祟，只觉得闻津上的果味都有冷淡，像一淌动的幽。

“这个是什么意思？”闻津指着一行字问他，“在这一页现了很多次，第一个应该是‘我’。”

章柳新看过去，闻津的确没猜错，这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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