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闻津冷冽的声音传来，带着不满，“转过来。”

“你从小就会伯恩林语？”

章柳新跟图宜迩说：“我是媒人，我丈夫是大学教授。”

“问我们什么工作的。”

果然，闻津听完，没有跟着学，他的人字典里从来没有现过这三个字，自然是没有学的必要。

章柳新只好老老实实地教他。

手肘被碰了一，闻津把煎夹到他的盘里，然后说：“翻译。”

闻津的确会很多语言，因为他需要看自己领域的文献，去各个州参加学术论坛，但似乎的确没来过伯恩林州。

这两人一来一回地学语言，图宜迩看在里，称赞闻津很有语言天赋，刚才说的那些词句都听不来有音。

闻津个又，手脚没地儿放，坐在小木凳上显得格外突兀，章柳新余光扫了几，没憋住笑，连忙扭过。

闻津的心似乎还不错，曲着，搭在车沿上的手指有一没一地敲动着，章柳新发现这样的距离，他只需要侧过，就能与他对视。

提到“买”，章柳新才恍然，他和闻津上的东西都被人劫走了，可以说是无分文。

“你教我几句伯恩林语，”闻津喝了，不喜腥味，皱了皱眉，“你好怎么说？”

偏偏这时闻津看向他：“还有哪一句？”

学历大概在各个州都是绿卡般的存在，图宜迩看向闻津的神里多了几分钦佩。

章柳新替他问图宜迩。

雨林已经彻底活了过来，树桠间牵起的藤蔓在微风中轻，厚大的叶片盛满珠，清晨的光，雾气从林间蒸腾而起，裹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像一层动的薄纱。

“我你。”

图宜迩端了两个小的木凳放到卡车的后斗里。

质彬彬的？”

“离我这么远，避嫌吗？”闻津看向他，伸手拉了一凳，直接将他整个人都拉近到边，一只手随意搭在章柳新后的车沿上，“坐好。”

他抓旁边的把手，这“敞篷车”对他而已属于难得不会车的类型，没想到还是这么狼狈。

“这个能到银州吗？”

图宜迩笑着说。

“闻津，我突然想起来……”

“不行，这果树只能在我们州岛存活，你丈夫喜的话，一会去镇上可以多买一些。”

“来，你们俩坐这。”

章柳新搭上他的手，被很轻松地带到了车上。

闻津“嗯”了一声，拿起一个桃打量了一会，章柳新告诉他：“这个很好吃，你应该会喜。”

“陈，你忘记教他很重要的那句话了。”

章柳新注意到闻津似乎是僵了片刻，不知在心里挣扎了些什么，过了一会才跨上车，还不忘回过来在图宜迩面前扮演好丈夫角，对着章柳新再次伸了手。

“谢谢，再见怎么说？”

吃完早饭，图宜迩开车送他们去镇上，这靠柴油发动的老式卡不常见，章柳新都没见过几次，更别提闻津了。

“嗯，我会让思询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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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才想起，图宜迩压听不懂银州话，他叫什么都没差，于是懊恼地抿了。

章柳新飞速说完，低，用银州语欺骗闻津：“是我错了的意思。”

“没笑。”章柳新掩去角的笑意。

因为昨晚又了雨，雨林里面的路有些泥泞，这辆旧卡毫无稳定可言，章柳新因为着外骨骼，坐在这又矮又小的凳上并不方便，一个不注意，被突如其来的陡坡颠得一歪，差摔去。

“阿濯，我觉得我们应该给图大哥一些报酬，一会要是联系上秘书，走之前给图大哥买什么吧。”

没想到闻津会对自己好奇，章柳新：“以前我跟我妈妈一起，会说一，后面来银州就说得很少了。”

章柳新看着多来的煎，心想这不会是他翻译的报酬吧。

车碾过积的路面，那只漂亮的天堂鸟被惊动，扑棱棱飞向天际，留一抹鲜艳的橘红。

“天堂鸟。”闻津说。

果不其然，闻津尝了一，表变得有惊喜，然后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你叫我什么？”闻津净手，斯斯文文地看了过来。

章柳新一顿，刀叉在瓷碟里发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