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你的心脏已经都被收走了。”离他最近的带教老师扯了扯歪斜的罩，提醒他的声音平板得如同机械播报。

小汪看他只有些许面伤，羡慕地说：“你攒、攒够150g心脏了啊，真是好、好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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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我也觉得活不去了。我想造反。”

“这不对劲，我要去找他！他骗我！”

“今天什么鬼蛇神都来直播间！咨询婚后和老婆异地吵架的，离异后养的小鬼分给谁的——当老是村居委会？！”

带教老师隔着染血的罩轻嗤一声，跟另一个同伴说：“我们再额外抬上一个吧，担架已经不够用了。”

“这破地方真是一天也待不去了！”达森烦躁地甩着手，“而且预告明天居然要821g喜值，这他么还怎么活？！”

他伸手探了一小汪的鼻息，还算平稳，应该只是一时失血过去了。

看来小汪也因为喜值不足，被行挖走了一些心脏充当喜值克数。只不过他被收走的心脏并不多，顽的人还能再持一。

力之大，使得金属担架撞在墙面发一声闷响，连带着带教老师也被推了个踉跄。

“靠，这都发生什么了？怎么这么多人都死了？大屠杀？”

这时，红男达森刚从房间里来，被屋外的血腥真真切切地吓了一大。

白原望向他，见他浑半伤痕也没有，只是表比往日更加烦躁不堪。

两人架起担架时，金属支架发不堪重负的。他们费力地抬着担架，在走廊里拖浅不一的血印，一步一步地离开了。

白原手疾快地单手接住了小汪，避免了他一栽到地上。

话音未落，小汪的便如断线木偶般倒向前，一失去了意识。

白原眯着睛笑了一，决定抛那个酝酿已久的计划。

“白、白同学……”虚弱的呼唤从隔传来，唤回了他的意识。

白原久久凝视着，一时难以回过神来。

原来也不全是暴力绪引，还有一些鬼怪猎奇，只不过达森完全没当回事而已。

白原扭，看见是小汪扶着门框踉跄而，脸比墙面还要惨白，衣服有大片血渍浸透。

人类大脑对负面刺激，如暴力、威胁、冲突更为，因此更容易被抓住注意力、引发绪波动。达森直播间有少见的极端攻击，观众就会不自觉被这绪张力引，甚至通过围观冲突获得替代绪宣。

说着，他们一起将这尸暴地掀上担架。

“造反！是！就应该造反！”达森跟着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连中的香糖都不嚼了，睛瞪着，“造反？？不是哥们？现在吗？”

白原扯了扯嘴角，并不觉得奇怪。

有其他房间的试炼者也在走廊里。他们刚打算绕过地上还未理的尸，默默回寝室，但此时此刻都被白原的惊天言论僵在了当场。

冲来的人声呼喊着，脖颈青暴起，瞳孔里布满蛛网般的血丝，握着拳，愤怒异常。

达森嚼着香糖，没好气地瞥了他一：“鬼知这帮人上杆犯贱？老跟他们对骂了好几个小时！”

一边走着，达森还在骂骂咧咧。

“不，他偷了我的心脏，他骗……”后半句话被涌而的鲜血呛碎，随着一大血，这人当即气绝亡，扩散的瞳孔中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愤怒与惊恐。

这个看起来最讨厌直播，对观众也毫不客气的人，没想到人气一直还。直播间的评论区虽然都在骂他，可那些动的红心数值，偏偏比谁都涨得快。

。

那人意识低，原本左的位置只剩凹陷的布料，冷风从破，掀起几缕粘连着血的纤维。

“别忘了，我们参加这个测试版试炼，是在什么场景被捉来的。”

“你缴够了今天的喜值？”

“嗯。”白原说，“这样前所未有的直播容，会引更多人来观看，理论上能为大家带来更多愉。这是我作为实习主播最大的追求，也能让公司看到我闪闪发光的实力。”

白原：“……”

担架上还未凝固的血珠飞溅而，让他们本就血迹斑斑的大褂染上了一抹新的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