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撇撇嘴，“我侄女在穆家帮工。我怎么可能胡说！”许是被质疑有些恼羞成怒，她竟什么都不再透，拎着画完的面走了。

白原不解其意，微微蹙眉：“这是什么？”

“棺仪式，起——”

更何况，“哥哥”存在至今，最起码不再是人了。至于变成了鬼还是什么别的怪，至少要让他抓到“哥哥”才能知晓。

修功德？更别提了，哪有这坐享其成的好事。在试炼里，一切最坏的形倒是都有可能发生。

“荻族人葬的习俗。死者洁棺后，要拿白布捂住嘴和拦住，防止灵魂说跑，被有心之人夺取，不得超生。所以，寿村的人认为，被本家指名帮逝者固魂是好事，是修功德的。”张齐明低声解释。

“别瞎说啊，这事不好传的。”有人狐疑地说。

“团……金恩琪和乐清他们……要杀我！”

年纪和自己相仿，这人会是他的“哥哥”吗？

青年与自己的相毫无相似之。如果试炼真的要让他找到“哥哥”，至少会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否则所有二十左右的青年就得排查一番，太没有试炼所推崇的“”。

待他讲完，张齐明推了推镜，很不给面地拆台：“你怎么不跟大家说说，你跟那小寡妇看对的事？”

“谢大家前来送我表弟一程，送葬仪式就正式开始。”

乐清：“我后来的境遇和金小差不多。”

被叫到的白似受惊一样打了个小小的寒颤，犹豫半晌，拉着白原走得远了几步，凑到他耳边，带着哭腔小声地说：

“什么？还有这事？”

周围的人们随着穆贵的到来逐渐安静，肃穆而立，没有哭声，没有乐，空气中只留存着敬畏和平淡。

白原目光沉沉地盯着白的睛。女孩笃定的神，看起来不像撒谎。

“我也差回不来。”站在张齐明侧的金恩琪说，“这寿村好像有什么奇怪的障法，我们仨居然走散了。我和乐清本来一座旧庙找线索，白大小不想去，就留在了外面帮我们放风。但我到正堂后，一个转，乐清就不见了。”

其他人听得津津有味，王超讲得眉飞舞。

乐清还是那副怯生生的样，“是的，金小也像是在我前凭空消失了一样。我赶了庙，白小妹也不见人影。”

此时，天地已完全落暗夜，吊脚楼也没有灯，只有门前燃了数十白蜡烛，院摆着九个的火把，照得所有人的侧都挂上了层朦朦胧胧的描边。

白原注意到，站在棺材旁边的穆贵一边上一双黑质手，一边向人群中张望，目光显然在追寻什么。

金恩琪和乐清，想要杀白？

只见穆贵缟素，衣服样式也简单朴素。正如王超所说听到的八卦，今夜的白事，确实是穆家办的白事，一件试炼制他们所有人必须参加的白事。

话虽这么说，可谁也不愿应这一奇怪的差使。这般奇怪的习俗，谁知会不会丧命？万一那东西诈尸了怎么办？万一走上前去被抓起来当陪葬怎么办？万一只是这帮刁民玩新人的把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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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超一愣，神有些飘忽，气势立刻弱了来，糊其词地回：“没这回事儿，我只是认错人了。”

当穆贵的视线扫过考察团众人时，驻停了来，冲着他们粲然一笑：“今日，就请刚来到村的贵客助我吧。”

白原很快否决了这一猜想。

这两人互相作证，除非达成共识，否则应该不会说谎。白原转而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白，问：“白？”

他还没来得及多问，便听见了穆贵的声音。

人群传来窃窃私语，投向他们的均是羡慕。

在吊脚楼的前面摆着一纯黑的木制棺材。棺材此刻未封，里面躺着的青年衣着净，面容平静，是英年早逝的可怜人。

寿村将葬当作等大事对待，除怀的妇女，未成年的孩和脚不便者等老弱病残之外，全村的人都要聚集于此，为逝者祈福。乡随俗，自然要跟着当地规矩礼教。在人群中也能看到不少穿着普通衣的外乡者。

金恩琪继续说：“我试图找他们俩，就那么大的旧庙里一直没有声音。最后有人来寻我说去葬礼，我才跟着过来的。哦对，在村里我还遇到个疯，你们也小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