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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若暴雨如注，胜算如大海捞针。

少微声音里没有畏惧只有杀意：“意味着他们恃凌弱，连一都不放过，实在罪该万死。”

“你知他们是谁吗？”已经走在路上的少微，此刻才得以问这个问题。

“杀过。”

这个孩的心意胆气让他钦佩，他也并无资格或阻止什么，但他为者前辈，有义务要与这个初茅庐的孩阐明危险与胜算。

听罢这些，少微只问：“你上过你说的这战场吗？”

“在我手咽气的有四个。”少微表冷漠，言辞诚实严谨：“有一个算是趁人之危，但是他求我动手的。”

家有些意外地转，垂看向侧踏步前行目不斜视的少女，这个孩并不知那仙师名号，可见对这些人和事并无了解、只有些模糊听闻，可她却自有一针见血的锐分辨，这份锐好比山林动分辨猎所在与血气源的绝佳嗅觉，她闻得危险和血腥从哪个方向而来，即便她看起来已被大的愤怒和仇恨淹没。

毫无育儿经验、能力也一般的家不知她听懂了没有，见她轻易不再接话，遂试着改为问话，至少让这个孩好歹开继续——

“几个？”

新侠客的试炼

“战场上的打法与江湖不同，即便是绝的游侠，若将其投去战场之上，置于千军万之间，再多的本领在铁蹄与箭雨之也无法施展。”

侠客最适合的职业乃是杀手，最擅刺杀偷袭与轻功脱逃之术，而再厉害的凡胎也敌不过人海正面战法。

少微无言转，家提步跟上，二人并肩前行。

少微面不为所动，只继续前行。

少微脚未停，又问：“朝廷的人来杀她，是安城里的皇帝要她死吗？”

没等到他回答，少微冷冷：“不想说就算了。”

姜负是什么来历份，过什么好事坏事，是囚犯也好反贼也罢，横竖都影响不了她要为青报仇的决定。

“……”一脚好似踹在草垛上的少微无语烦躁地扭，却也不再追问了。

此一问让家陷了犹豫，正如他先前所言“家不可妄议家主事”，姜负未肯言明的，他似乎并无资格擅作主张悉数，他的嘴也是嘴，不是那灶屋墙上挂着的大漏勺成所化。

他顺利借此延伸至自己想说的话题上：“但这次你面对的敌人不能说是‘人’，他们是一支庞大的队伍，百人之上兵弓弩齐备，这便不再是切磋对局，而是一方战场。”

“此次应当不是，至少不全是。”家答：“此次行动不乏私怨。”

“嗯。”家也很诚实严谨地给评价：“看得你很有杀人的天分。”

“应是二者合力联手。”家告知：“那仙师名唤赤，绣衣卫首领姓祝名执，二人皆非寻常人。”

“……的确如此。”家补充：“也顺便意味着你我二人很容易死掉。”

少微再问：“是绣衣卫的人，还是那位什么仙师？”

这本是带些赌气胁迫的话语，家却好似听不，：“多谢。”

她最后问：“她在那些人面前是什么份？过什么事？”

家今日虽不曾亲自在场目睹，但除了对此踏痕的判断，他本也知晓许多前因，因此他无需犹豫便可以肯定地回答少微的问题：“是朝廷的人。”

见她意不改，家遂开：“不提赤的独门本领，只说由祝执率领的绣衣卫，他们训练有素，有健有甲衣有刀有弓利弩，人数更胜你我二人百倍余，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少微右手攥了竹杖，记了这二人。

“你杀过人吗？”家尝试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