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弱博弈无不在，胜者即可成为这凡世里的神。”

少微觉得实在荒诞，原来在这世上，上面去骗人竟也可以成为假成真的“神”。

她一时未再开，不知都想了些什么，待再开时，却是仰问：“这也是你酷说谎的原因之一了？”

姜负被她问得一噎，抬了抬眉，却也很快从容地：“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总要有些叫人看不透的神秘，才好让人敬畏嘛。”

坐在榻边的小鬼显然没有什么敬畏，反而猝不及防地同她提起了要求：“记得你过生辰时，曾说要问我一个问题叫我回答，与你当作礼，那我也要问一个，你务必不能撒谎！”

姜负立时提反驳：“可你当时又不曾答我，我问你生辰，你谎称没有。我要亲你一，你也恨不能躲去天涯海角——此刻却反要与我讨要礼，天岂有这等好事？”

见没能糊过去，少微心中懊恼，却见姜负笑微微地倾，拿指轻轻了一侧脸颊：“不过你若现肯亲为师一，为师便既往不咎，准你问一个问题。”

“……”少微面一阵变幻，不禁扭过脸去，不看姜负。

姜负却主动伸手抱住了少微的脑袋，笑眯眯地将脸蹭过来，贴着女孩柔的脸颊蹭了蹭，挤得少微的脸颊都变了形。

少微瞪大睛，愕然地往后缩躲，双都躲来了，同时伸双手抵住姜负的肩。

这一幕正像是姜负贴猫，被狸猫无法忍受地伸两只前爪婉拒推开的场景。

不过横竖也如愿贴到了，狸猫虽不愿却也不至于炸，姜负心满意足笑眯眯地：“想问什么？”

少微一张脸通红：“我要问两个！”

“嗯……也行。”姜负重新抱臂：“谁叫我是师傅的呢，理应大度些，且问来吧。”

少微的脸还红着，却也一脸正：“你的病症究竟除了没有？不许撒谎！”

“好，不撒谎。”姜负着答：“我如今无病一轻。”

少微心微松，趁打铁问第二个问题：“你说自己被仇家追杀，究竟是真是假？若是真的，为何这几年来从无半风草动？不许撒谎！”

“仇家是真的。”姜负答她：“至于他们为何数年未能寻来，大约是因为我了许多掩饰。”

少微闻言细细打量姜负：“什么掩饰？你如今的份，名姓……样貌，都是假的？”

想到前不久读过的一卷志怪书中提到的人面，少微心生狐疑，不禁歪看向姜负耳后，试图探究那里是否有什么可以揭撕的痕迹。

“你说反了，小鬼。”姜负一笑：“给你瞧的都是真的，姓名是真，模样是真——让他们看到的才是假的。”

从迷惑仇家的层面来说，这二者之间区分不大，但却叫少微怔住了好一会儿。

片刻，少微又问：“那你的仇家究竟是什么来路？若他们的手段足够厉害，只怕迟早要识破，早晚还是会寻到你的。”

姜负不答反问：“怎么，你要替我杀了他们吗？”

少微哼一声：“我是怕哪日受你牵连，自是知己知彼先手为来得稳妥。”

姜负笑意，却摇了：“小鬼，这个我却不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