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意向不合，你能劝服我，我就听你的。”

孟青指向杜悯，“你三叔的路就适合你，你有他的风范，可以圆地在官场上行走。”

杜悯先笑，他看向杜黎，“二哥，我儿的像你，你小儿的像我，很公平。”

杜黎顿时被膈应到了，“望川的是随了他娘，你二嫂的可比你圆。”

杜悯一噎，无从反驳。

望川明智地不评判，他继续问：“我是要跟我三叔一样去地方上任县令吗？娘，如果你和我爹肯跟着我走，我就听你的。”

“我不同意，我是大哥，爹娘得跟着我。”望舟反对。

“你不要太自私，你已经比我多霸占爹娘七年了！娘和爹得把这七年给我补回来。”望川叫屈，“娘，你要是不答应，我、我今晚就不睡了，我去你们床站着。”

“怎么还耍起无赖了？”尹采薇笑问，“这无赖的是随了谁？”

全家人齐齐看向杜悯。

杜悯好赖不拒，“随我随我，二哥，这你承认吧？”

杜黎不吭声。

“你不用和你三叔一样去地方上任县令，士及第后，可以同文馆当个校书郎，在政事堂和御前行走。到了那个时候，你三叔，喜妹外公，郑刺史，他们保不准都了政事堂，有他们在，你可以顺利地接朝事。等在朝堂上攒够了资历，再去地方任职，从州参军或是州司起，上可直面刺史，可会见县令，可以免去许多琐碎又辛苦的政务。在地方上攒政绩，到了合适的时机再往朝堂上钻营。”孟青继续之前的话题。

杜悯赞同，“当年还是礼侍郎的郑刺史给我指明的官路就是这样的，但我那时候是一介寒门士，在朝堂上无靠山无门路难，才选择去地方上辛苦地刨政绩。”

望川，“我听娘的。”

“你之前有什么想法？”孟青问。

望川摇不肯说。

“我知，我二哥想去礼。”喜妹回答，“我二哥还在学胡语，为了方便跟胡人打。”

“现在不想了，应该说是暂时不想了。在礼熬资历的话太虚浮了，我需要跟我三叔一样，实实在在的政绩，当个能臣，在民间有名。”望川改了主意，他要成为朝廷的一块儿基石，加重他娘的分量，日后新帝若要动他娘，要顾忌到他。

“等从地方回到朝堂，可以去礼。”杜悯说。

望川。

敲更的声音传来，孟青往外看一，说：“三更天了，该回屋休息了，明日还要面圣，要养足神。”

一席菜早就冷了，味变得腥咸，众人纷纷起离席。

喜妹跟在尹采薇侧，舟、川、山兄弟三个落在最后，望舟、望川兄弟俩你一拳我一脚地相互较劲，望山连连避让。避无可避，他选择小跑几步追上前面的人。

“二伯。”望山追上杜黎，“二伯，我今晚想跟你睡。”

“行。”杜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你先回屋，我待会儿洗漱好去找你。”

尹采薇看一孟青，又看向杜悯，没有声。

“你都这么大了，还要你二伯陪着睡？”杜悯嫌他没事找事。

“我就想跟我二伯睡。”望山瞪他一，他气愤地嚷嚷：“我就是三十岁了，我只要想，我还要跟我二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