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后的婢女立提起酒壶满上。

“我二哥代我夫君谢了，我就不提他了，我要代怀州的穷苦百姓跟你个谢。”尹采薇再次举杯。

王布商笑笑，“没有第四杯酒了吧？可别把我喝醉了，我怕醉了之后丑态，这儿可不是我能耍酒疯的地方。”

尹采薇听他的意思，她估摸着连喝三个酒失去了趣味。

望川也看来，他声说：“我想跟王爷爷喝第四个酒，第三个酒让我妹妹来喝，我三叔不在家，她最能代表她爹。”

“你以什么名义喝第四个酒？”孟青问。

“我代表我舅舅敬他岳父……”望川珠滴溜转，他寻个说辞：“娘，我舅舅有官无职，你给他分一事呗？他岳父包揽了怀州的土产生意，让他负责对接售卖的事宜如何？”

孟青中的欣喜和欣赏止不住地外，她答应：“都依你。”

“郡夫人，恭喜啊，后继有人。”王布商馋坏了，他恨不得这是他的孙。

望川端起梅，牵着喜妹走到王布商边，“妹妹，你代你爹敬王爷爷一个酒。”

喜妹接过梅，说：“今日我最小，不知大人言，只知您是客也是亲，我是主家，代我爹敬您一个。”

王布商手上的酒杯拿低一寸，杯沿叩在碗上，“得主家看重，是王某的荣幸。”

喜妹见他喝了，她端起碗咕噜咕噜喝几。

望川住她的手，阻止她喝完的动作，他接过碗，“王爷爷，快斟酒跟我碰个杯，我馋好久了。”

王布商哈哈一笑，他接过婢女递来的酒杯与望川碰杯。

“郡夫人，杜某敬您一个。”杜黎满脸的笑，他看望川一，：“能得贵，您劳苦功。”

孟青举杯，“回敬一个，你也有功。”

夫妻二人共饮一杯。

望川拉着喜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待松开手，他往上搓一把，去手心里的汗。

“二哥。”喜妹叫一声。

“怎么了？”望川低问。

“你真聪明。”

“大哥聪明还是我聪明？”

喜妹：“……都聪明，不一样的聪明。”

“嘁！”望川嫌弃。

酒桌上又喝起第二，喜妹闻言立停话，专心致志地旁观。

“他们在王爷爷的酒。”望川小声跟喜妹讲解，“王爷爷是我小舅的岳父，是贵客，我们都是主家人，所以要周到地招待。他还是怀州的贵客，往后怀州土产的价格由他的心意决定，是一还是低一，由他说了算，所以要在酒桌上让他喝得尽兴。”

喜妹听懂了，“我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