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贫致富

“我今天听说了一个消息， 你家老三写信回去，信上说要让锦书去他边事。”孟青坐在铜镜前拆发，她从镜中看着杜黎， “你说老三又在谋划什么主意？”

杜黎闻言一坐直了，“消息不假？”

“假不了， 你大嫂托王家的人给我带话了， 她知老三的为人， 不相信他会心血来要栽培老家的侄， 从中拦了来。”孟青说，“她估计是想让我从中作梗， 让老三打消主意。”

杜黎沉默来。

孟青也没再说话，她编个大辫簪在， 起去隔的浴室洗澡。

杜黎独自在榻上坐了许久，等孟青来， 他开说：“老三在信上写的事没让你我知，这表明他知自己谋划的勾当见不了光，上不了台面， 必定不是好事。一计不成，他还会再生一计， 大嫂拦得住一次两次，但不可能时时防备，锦书若是个不知自己斤两的，肯定会被老三抛的勾钓走。”

“你觉得他想什么？”孟青在杜黎面前站定。

“锦书是个质， 他想控大嫂替他事。”杜黎皱眉，他看向孟青，至于什么事，二人心里都有答案。

“郑宰相用不孝的名声作为把柄威胁他， 他选择妥协，妥协后的绪波动不大，以至于我忽略了这个事。”孟青在杜黎边坐，她唏嘘：“我还是小瞧了他，我本以为他已经温驯来了，哪想到是没动到他的利益，阻碍了他的仕途，他手比以往还狠辣。”

“你太纵容他了，对他予求予取，其他人对他的付跟你一比，黯然失。若说在吴县时他对他爹娘还有，这么多年不见，那丁的在仕途面前变得一文不值。”杜黎摇，“不过这么看来，老两离世的确是绝隐患的治本之计。”

孟青探看他，“你是什么觉？”

杜黎推开她的脸。

“我不确定我该不该手。”孟青踢掉鞋盘坐在榻上，说：“若真如我们猜测的，老三除去他爹娘，他这卑劣的一面被我们知了，日后他位权重时，就是甩开我们的时候。他不以自私薄凉为耻，但弑父弑母，这是有悖人，就是落在皇帝上都受人诟病，他也会生疑心，疑心我们在背后对他不齿唾骂，这不利于我们的关系。”

“你别手，我来。”杜黎说。

“你怎么？”孟青问，“你要阻止他？你今日阻止他，日后你爹娘一旦坏事了，他恨死你。”

杜黎吐一气，“他娘的，我养儿都没这么心过。”

孟青笑声，“话别说这么绝对，你儿还没到你心的时候。”

“我哪天要是挡了我儿的路，我自己想法死了。”杜黎意味地说。

孟青啧啧称奇，“你爹不当皇帝可惜了，生的儿都有玄武门决斗的心。”

杜黎拍她一掌，“想骂直接骂，别拐弯抹角的。”

“我是夸你。”

杜黎呵一声，他沉默几瞬，剖白：“说实话，我跟老三的确是不孝之人，这是辩驳不了的，这么些年对老家的人和事不闻不问，也的确没把老两的生死放在心上。即使是今晚知明天要收到老家送来的报丧信，我今夜也不会睡不着，真要是掉几滴泪，那才是虚伪。在我心里，他们已经不是我爹娘了，他们作践我伤我心的举动，我这辈都忘不了，也不会原谅。前二十年的分早一笔勾销了，总不能说十年不见，又有父母分了。”

“我理解，老话总说‘他是你爹、她是你娘’，似乎占个爹娘的名，过往的过错就可以一笔勾销。”孟青没有批判他。

“对老三来说，爹娘这个词估计也名存实亡了。他见过斩首的场面，也亲自杀过人，如果把爹娘视为阻碍他仕途的对手，他对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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