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肯定的。”尹侍郎叹气，“我也不多说了，你离开怀州时来洛一趟，我给你几个会拳脚功夫的家仆，要是遇到事了，能帮你挡一挡。”

望舟门相送。

“怀州不是有史？倒是别驾之位还空悬，把史升为别驾？”尹侍郎问。

“去吧，我们过些天就来看你。”杜黎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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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舟退了两步。

“不要偷懒了，要用功念书。”望舟叮嘱，“等我回去要查你

望舟没有反对。

杜悯拒绝谈这不吉利的话，他小心什么，该小心的另有其人。

杜悯得到承诺就放心了。

“也好，二嫂支持你的决定，一定为你守好大后方。”孟青压制住心的激动，说：“可惜望川太小，望舟又要国监读书，否则我定要让他们跟你一起门办差，既能给你跑，又能跟你一起见世面见识。”

“不，我回写折递给吏，窦史从去年始，一直懒政怠政，我要把他调走。”杜悯说，“之前不动他是怕得罪窦氏，如今倒是不怕了。”

“要走了？”尹侍郎值回来了，“女圣人怎么说？”

“对了，二嫂，我跟女圣人请命，你监理怀州政务的旨意要过明路，你不用担心名不正言不顺了，等着收朝廷的任命吧。”杜悯眉飞舞地报喜。

半晌午的时候，杜悯、孟青、杜黎带着望川和喜妹送望舟去李府，他只有一个包袱，是昨天午新置办的衣裳，他留在家里的东西，只能次再给他送来。

跟李老大人客气地打过招呼后，一家人撇望舟门。

孟青哪怕知杜悯会这个选择，但在这一刻，悬着的心才落地。她快步从屋里走来，“你已经回禀圣人了？”

翌日。

“爹，还有一事，河清县县令在清查田产时严格执行政令，从不懈怠，据我所知，河清县的丁男皆数分到足额田地，赎回的田地如今还有一百余顷记在官册，可见孙县令是位能吏。我想调他去怀州任史一职，协助我二嫂办事。”杜悯要给孟青再捞个得用听话的属回去。

“哎呀，我都忘了你不能跟我们回去。要不我去跟李老先生打个招呼，你先跟我们回去，等六月国监时再来？”杜悯问。

尹侍郎摇，“什么时候回怀州？”

“事已经定来了，等采薇平安生产后，我再赴任。”杜悯回答，“女圣人还答应让我二嫂监理怀州政务的旨意会过明路，郑宰相上书时，还请爹多响应几句。”

“我可以晚个两三年国监。”望舟从院外走来，“三叔，我陪你一起去吧。”

“能成。”杜悯相信他说那番话后，女圣人必能让这旨意经过三省传达到怀州。

“哥——”望川挤车窗喊一声，但又不知要说什么。

“三弟，太谢谢你了。”孟青不再掩饰自己激动的心，这真是意外之喜。

“你先把窦史支走了，我再帮你把人调过去。”尹侍郎说。

“明早吧。”杜悯看向望舟，“明早把望舟送去李府，我们就走。”

望舟一听苦了脸，“我们一家这是真要各奔东西了。”

杜悯没跟他岳父说过孟青提的另一个办法，尹侍郎一直认为杜悯会选择兼任巡抚使。

“太见外了。”杜悯挥手，“时日还早，我们收拾收拾东西回怀州吧，这儿是个是非之地，太可怕了。”

尹侍郎唏嘘，他不羡慕这个女婿升迁迅速了，这提心吊胆的日他过不来。回顾杜悯授官之后的仕途，他就没消停过，不是折腾这个就是倒腾那个。

“谢谢爹。”杜悯真诚谢。

“可别，这又不是什么差，别把我们杜家有息的苗都押上了。”杜悯拒绝，“带上你我还要担心你，你就留在国监用功念书，跟着李老大人苦学本事，三叔盼着你早日朝堂给我帮忙。”

“算了，这会让李老先生官不好。”望舟忍痛拒绝了，“我留在洛为你们探听朝堂上的动向，督促尹爷爷勤给你们写信。”

“那你可得小心啊。”望舟在昨晚得知消息后，担心得一整晚没睡好。

“是。”

孟青这是真惊喜，她喜望外：“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