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噗嗤一声笑来了，见杜悯盯着他，他敛起笑，正经地说：“有意思的。”

“呦呦呦！”杜悯不服气地翻个白。

黎选择无视他，在孟青边落座。

吃午饭的时辰，刺史府没有官吏坐镇，杜悯让邢县令给他研墨，他大笔一挥亲自写告示，立即将政令往民间推行。

“大人，什么事了？”窦史和王司前后脚来。

“杜大人，这是真的？”窦史惊愕。

“的确是河邢氏的旁支，他爹十五岁那年，他祖母带着他爹和一个姑母搬去了幽州，什么原因他没说。”杜悯叙述，“我跟他说了朝廷的政令，他主动说明日跟我们一起去河县，他来让河邢氏一族带卖田地。”

杜悯手上的告示也写完了，他撂笔走开，示意他们自己过来看。

“好事，有人帮你打阵了。”孟青说。

等孟和布商们离开了，杜悯带着邢县令和温县的衙役押着五个贼人跟孟青和杜黎一起发前往河县。

孟又想笑了，兄弟俩合起来都六十多岁了，还能这般怪气地打架却不失和气，可以称为一桩谈。

“把人给我看好了，他们要是跑了，你们上。”杜悯代刺史府的护卫。

“打到你上就没意思了。”杜悯没好气。

“林参军，通知另外四县县令携各县的里、乡和司佐在五天来刺史府议事。”杜悯通知。

窦史和王司在前，林参军在后，他不急着看，先汇报：“杜大人，武陟县的常县令已经在河县了，他来请示什么时候召集劳工去武陟县清理河。河县的古县令也急着要整修河县的河，两人已经吵两天了。”

“有人帮你分担仇恨还不行？非得打到你上了，你知躲了。”杜黎斥一句。

林

午时，车抵达河县，杜悯和邢县令车，押着五个贼人大摇大摆地前往刺史府，孟青和杜黎先回别驾府。

吃个半饱，四人各回各屋洗漱睡觉。

护卫应是。

孟青也想笑，杜悯如今在杜黎面前总算有了弟弟的姿态，不知是厚了还是脸厚了，挨打了也不当回事。

王司脸不怎么好，他盯着告示上的字不吭声。

晚饭是一罐丝粥，有两碟小咸菜和一盘煎，四人沉默地挟菜喝粥。

“杜大人，官听说您押了五个犯人回来？什么事了？”最先赶到的是林参军，他看见邢县令，问：“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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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的路程只剩小半日了，过路的人也多，杜悯认为不会再事，他解散了镖队和衙役，让他们就此折返。

“千真万确。”杜悯瞥他一，前几日的朝堂上，窦御史把两位圣人从批到脚，他这个政令的响应者也挨了窦御史的仗，不知这个窦史要在怀州如何表现。

翌日一早，孟又经历一番剥的痛，左臂也能活动了。他从大夫手里拿一沓膏药，跟着吕布商等人又往洛去，去理一船绢帛。

“邢县令如何说的？”孟青打破沉默。

杜悯成功地在河县引发一波动，他来到刺史府，把五个贼人关曾被许昂用来储钱的暗室。

结镖钱的时候，镖死活不收，杜黎只得再雇他们一趟，让他们跟孟回洛押钱帛来河县。

“官邢无度，是温县新上任的县令。”邢县令回答。

“即使没有他，我也打算率先朝邢氏一族手。”杜悯不承这个人，他自己也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