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麻袋来，他走到汤饼摊前把麻袋递过去，“去附近的人家借针借卷线，把几个麻袋在一起搭在上面遮雪。”

“郎君，我们不冷。”汤饼摊主张地站起来，他慌张摆手，“我们烤着火，不冷，比在家里还和。”

杜黎多打量他两，发现对方手上有厚茧，这是一双农活儿的手，不是经营小生意的人。他把麻袋放，问：“你们家在哪儿？住在这附近？”

摊主吭哧几声，憋红了脸，没有说话，睛不住往书馆里看。

“对，我们是这附近的，我们三个都是。”另一个个的老站起来，他指向另一个摊，“那个卖面疙瘩的摊是我的，我们今天才来，是不是不能摆摊？我们上走。”

一个瘦弱的小裹着大的袄从书馆跑来，他冲到杜黎面前，惶恐地说：“郎君，我跟我爹这就走，您饶我们一回吧。”

杜黎心里的猜测得到证实，男人手上的茧、摊两边堆的麻杆，都证实他是个农，是不能摆摊生意的。

“县衙里的衙役从腊月二十六开始休假，一直休到上元节结束。”杜黎透，这期间是没有市令巡逻的。他看向相清秀的小，问：“知史府在哪儿吗？不知就跟人打听，你去了跟门房说你要找尹夫人，跟她说明你家里的况，让她给你们拿几合的袄。尹夫人要办个慈善会，她那儿不缺旧衣旧鞋旧褥。”

在场的几人脸上顿时一亮，先前帮忙解围的老者问：“郎君？我们也能去讨几旧衣吗？”

“慈善会帮的是贫寒人家，你如果确定你家的确需要几冬衣，你就去留名字，尹夫人查清楚了，符合况的，她会通知你去领。”杜黎解释。

“要不是家里穷，这新年的一天，我们哪会冒雪来赚几个钱。”老者说。

杜黎没说什么，路已经给他们了，他转走回书馆。

三个摊主和一个瘦弱的小望着他的背影，等背影消失了，他们商量着去史府一趟。

“这是新年的一天，我们上门打秋风不好吧？”小迟疑，“要不晚几天？”

“晚几天保不准就不上你了，这就去。”老者拍板，“那个郎君我认识，他是孟郡君的夫君，也是杜大人的亲哥，我们就说是他让我们去的，尹夫人肯定不会怪罪。”

“趁天还早，还不到吃晚饭的时候，我们赶去，回来也不耽误卖晚饭。”另一个老汉说。

“阿力，你也去，我在这儿守着火。”汤饼摊主说。

小犹豫了几瞬，他跟两个摊主一起走了。

杜黎在二楼看着，见状，他悄悄关上窗，轻手轻脚地楼，不敢打扰里面或倚或站或坐的书生。

楼上三间书阁，楼一间书室，四个地方都有求知若渴的书生，杜黎略一数，有四十个人不等。来到后院的鸟室，他刚要开说这些人也太读书了，就见鸟室里也有抱着书念念有词的书生，鹦鹉立在架上跟着嘀嘀咕咕地念词。

望川在这个环境里也不敢声说话，他跟一只黄小鹦鹉凑在一起分他带来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