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悯已经睡着了，尹采薇的叹没有得到应和。

尹采薇睡不着，她闭着清醒了一夜，只在天微亮时才睡了一会儿，侧的男人起床时，她也跟着坐了起来。

“不早了，起吧，早起来吃饭，再晚一会儿会有官员携妻儿登门拜年。”杜悯说。

“好。”尹采薇温声应答，“那个红木衣箱里有一新衣，你穿那一。”

杜悯去开箱，取一件暗绯锦袍和一件黑狐裘，两件袍裘的光泽极佳，一看就知价格不低。

“狐裘是二嫂送的？”杜悯问，“不少钱买的吧？”

“我用田庄产和你今年余的俸禄买的。”尹采薇后悔了，该给她自己买的，这件狐裘百余贯。

“多谢娘。”杜悯瞬间换了一张脸，全然没有昨晚的刻薄相。

“你换上我看看。”尹采薇床，她拿起锦袍解扣，伺候他更衣。

二人默契地翻过前篇，重回恩夫妻的模样。

“尹爷爷，望舟携弟祝您新年安康，事事顺意。”望舟和望川在踩扫在路旁的积雪，听见开门声，他牵着望川走过去。

“事事顺意。”望川跟在后面学。

“好好好。”尹父快走几步，他从袖里掏两个小荷包递给望舟望川兄弟俩。

杜悯和尹采薇在屋里听到声音，随之开门去，望舟见了，立牵着望川上前拜年。

杜悯拿尹采薇准备的小荷包递过去，跟尹父尹母见礼后，喊母抱来喜妹，他接过襁褓带着望舟望川去给孟青拜年。

“我娘要……睡懒觉。”望川倒腾着短跟在后面提醒。

“新年的一天睡什么懒觉，我们去喊她。”杜悯远远看见青竹院的门开着，他大喊一声：“二嫂，二哥，起没起？我带孩们来给你们拜年了。”

一门，就看见院里立着两个矮矮的雪人，杜悯低看望川，“你猜这两个雪人是谁堆的？”

杜黎掀开门帘，孟青提着一串荷包走来。

望川挠脑壳，“娘，你没睡？”

孟青装作没听见，她弯腰将两个荷包给望舟和望川，说：“愿我儿茁壮成，健康平安。”

“祝爹娘命百岁，顺遂百年。”望舟说。

“命百岁，顺……”望川看向望舟。

“顺遂百年。”

“顺遂百年。”望川嘻嘻笑。

孟青也笑了，她摸一望川的，起把另外两个荷包递去，“伯娘祝喜妹能如你娘所盼，痛痛快快地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