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婴，再有四天就月了。”

“已经生了？”尹母惊喜，“我去看看。”

“我领婶过去。”孟青，“叔，您也来，你和婶住在后院，我已经让婢女收拾好了。杜悯门办差还没回来，不能亲自招待您，您别见怪。”

“说这外话，不会见怪。”尹侍郎跟了过去。

孟青把尹父尹母领门，寒暄几句就离开了，不打扰他们一家三说话。

尹父尹母当晚就住了，尹父日日往外跑，不是在书馆驻足，就是前往温县看纸坊和黄河旧。

尹母日日陪伴着尹采薇，夜里也跟采薇睡在一起。

这天晚上，母女俩躺在一起聊天，聊起许昂用姬妾局害人，尹母突然问：“你没给女婿房里添人？我来了三天，见伺候的婢女都是你的陪嫁丫鬟。”

“没有。”尹采薇摇。

“女婿没提过？这倒是难得，还是你爹光好，一给你挑中一个好夫君，不仅前途无量，还是个洁自好、怜妻的好男人。”尹母非常满意。

尹采薇对怜妻一词嗤之以鼻，但其中的纠葛她又说不，说来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挑剔。

“他二哥都没姬妾，他要什么姬妾？”尹采薇哼。

“你这丫！那怎么一样？”尹母心里一惊，她提醒：“他二哥跟他的份都不一样，你跟孟青也不一样，两者不能相提并论，你不能有这个想法。”

尹采薇心里一抖，她颤抖着问：“什么意思？娘，你看不起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哪会看不起自己的女儿，我看不起你岂不是也看不起我自己？”尹母忙解释，“事实就这样，孟青和我们母女俩不一样，她的地位和份足够支撑她不用看夫君的脸过日……”

“你别说了。”尹采薇浑发冷，“娘，你回自己的屋睡吧。”

踏一步

尹母沉默几瞬， 她坐起来披上衣裳，走前说：“你是钻角尖了，自己好好想想吧， 你想不开，日后发疯受苦的人指定是你。”

尹采薇没有吭声。

尹母离开了。

尹采薇闭， 的泪从角落， 她心知她娘说的话是事实， 可她难以面对， 也不想面对，更面对不了的是这番话自她亲娘之， 话里的认命和妥协刺得她心疼。她刻地认识到，她脚分两条路， 一条路的终有孟青的背影，一条路的终有她娘的背影。

尹采薇坐起， 她披上披风地，打开门迎着寒风去了隔。

母已经睡了，听到敲门声， 低声问：“谁？”

“把喜妹抱给我。”尹采薇低声说。

母赶忙床去开门，“娘，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来了？”

尹采薇没说话，她走去，去床上抱起襁褓里的女儿， 低声说：“我今晚照顾她。”

“小娘半夜还要喝……”母说。

“到了时辰你过去，我的门虚掩着，不落门闩。”尹采薇抱着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