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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吗？要不回床上躺着？”杜悯提议。

杜悯没否认，孟青被册封为郡君后也没嫌弃过大字不识几个的丈夫，可见他二哥哄人功夫了得，样样能让孟青满意，他跟杜老二学准没错，照着模板学还能省不少心思。

杜悯神一振，他从屏风后走了去。

“糊涂了？你嫁给别的男人就不生孩了？”杜悯显然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他扶她躺在床上，起时手上突然一，他摊开一看，手上有迹。

“要我取？”孟青惊讶，她看向杜悯。

尹采薇睁开，“你换个屋睡，这个屋里血味重。”

杜悯皱眉，“过得好不就行了？你想得太多了，睡吧。”

“二嫂。”尹采薇稍稍撑起，“二嫂，你给孩取个名吧。”

是尹家女儿，后是杜悯的夫人，最后是杜望山的母亲，是尹娘，是尹夫人，是她又不是她。

等一切收拾净，天也蒙蒙亮了。

“算不上重，我闻过更重的血味。”至于换个屋睡觉，杜悯迟疑过后，说：“我二哥在我二嫂生产后没有分房，我待会儿去问问他，他当时是睡床还是睡榻的。”

半夜，孟青和杜黎来了一趟，她屋看了看尹采薇的况，确定大人和胎儿都没什么问题，她又回到前院休息。

“是个小娘，你失不失望？你一心盼着望山的到来。”尹采薇问。

“我想让二嫂取名。”尹采薇轻声说。

“望山这个名字暂时是用不上了。”尹采薇说。

尹采薇疲惫地笑一声，“这个事你也要跟你二哥学？”然而最该学的尊重却没学到。

孟青沉默来，她望着尹采薇，说：“你何不自己取

产婆把杜悯赶去，接着收拾血污和胎盘。

“当年望舟的名字是我取的，今日我的一个孩让你取名，有来有回，公平吧？”杜悯开玩笑。

“我终于当爹了。”杜悯走近看一，他啧一声，“跟望川才生时不相上，又红又皱。”

产婆和伺候的人都去休息了，杜悯走到床边坐。

“可我失望，她为女，日后只能跟我一样，是杜小娘，是杜夫人，没有旁的份。”尹采薇试探着吐自己的心事。

“没有失望。”杜悯在听到产婆报喜时，他清晰地察觉到自己松了一气。他清楚自己的，自私和功利是刻在骨里的，在没有自己的儿前，他敢大胆放话，会把望舟和望川视若亲，以此报答孟青对他的恩。但一旦有了自己的儿，在二十年后，他能否到一视同仁，他自己都不敢确定，一着不慎，他和孟青之间的同盟关系就会现裂痕。故而他盼着，他的亲最好跟望川隔个五六岁，日后兄弟几个都官场了，不会有竞争的关系，他也不会偏帮。

“恭喜大人，恭喜夫人，是个漂亮的小娘。”产婆报喜。

外面响起孟青的说话声，杜悯迅速起走过去开门，“二嫂，你们这么早就起了？”

“惦记着采薇，没有睡熟，母女均安？”孟青走去。

“先留着，总能用得上。孩生时叫二声，这会儿太已经来了，不如取名为曦。”杜悯已经想好了。

“也好。”杜悯一答应，“望舟的名字是我取的，我女儿的名字让她取，倒是公平。”

尹采薇盯着他，确定他没嫌弃，她才躺了回去。

到了半夜，公鸣唱第二遍时，史府的后院响起稚的哭声。

“你去书房休息吧。”尹采薇开。

“我今晚要是睡得着，跟畜牲有何区别？”杜悯没有那么没良心，“我就在屏风外守着，有什么不对劲你喊我。”

“不要听他的，日后只要我生的是女儿，都让你取名，我盼着她们能跟二嫂一样，痛痛快快地自己。”尹采薇险些又落泪，说来可笑，她自己都不到，却将这奢望寄托在孩上。

“破了，这是羊，不能再地走动了。”产婆见了解释，“杜大人，你去等着吧。”

尹采薇靠在他的肩膀上，低声说：“我要是没嫁给你就好了……”不嫁给他，她不会认识孟青，只会在后宅听闻她的名号，最后孟青会像女圣人一样，成为她仰慕的巾帼英雄，她也不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