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杜史来了。”侍卫来传话。

“请他来。”郑宰相发话。

杜悯阔步来，他拱手：“官参见诸位大人。”

“杜大人，又立功了啊，一举捣毁怀州的蠹虫窝，还能全而退，厉害。”郑宰相夸赞，他为杜悯介绍：“这二位是刑侍郎和大理寺寺卿，分别姓谢和李。”

杜悯颔首打招呼，他解释：“让诸位大人等候官，实在不该。官收到窦御史的信，要从衙门过来时，突然来客，是驻守在并州的王参将派遣护卫来报信，这才耽误了时间。”

郑宰相一听到并州两个字，立询问：“可是跟王夫人有关？我收到孟郡君的信后就联系了她的父兄，之后我离京南，如今还不知她的消息。”

“是，崔瑾在孟津渡躲到我的船上藏，我从他的中了解到来龙去脉后，当即给并州的王参军送信，他的护卫前来告知，王夫人已安全抵达并州。”杜悯回答，“王夫人在十日前已启程前往安，再有半月就可抵达。”

“万幸她没事。”郑宰相庆幸。

“王夫人是一位品行洁的女，有勇有谋，是她的走得许昂脚，这般奇女会得上天庇佑。”杜悯由衷地赞扬。

“也算不堕太原王氏的风骨。”刑侍郎，“她要是早些向朝廷揭发许昂的罪行就好了。”

五年，这五年里，许宰相作为武皇后的爪牙，不知为她扳倒了多少个世家官员，刑侍郎暗恨。

郑宰相听到这句话，他心里浮现一个疑惑，王云容都忍五年了，怎么突然爆发了？还是选了独自逃亡的这条路。他拿起崔瑾的供又看一遍，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你们要去牢里看一圈吗？”窦御史不想听他们闲聊，“要是没异议了，我这就择日行刑，河县的百姓都在等判决结果。”

“不用看了，日你定吧，等行刑结束，我们带着许昂和抄没的赃款回京。”刑侍郎，这个案行得太顺利了，他们大老远过来也只起个复的作用，没有用武之地。

“三日后行刑。”窦御史定日，再有三日，暗室里的钱财也能清完毕了。

当天晚上，崔瑾和赵齐被放了来。

“崔郎君，宰相大人让属来接您去驿馆歇脚，别驾府已经被封了。”郑宰相的随从在外面等着。

崔瑾沉默地走上车，到了驿馆，他洗漱净后去见郑宰相，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请罪：“夫，你代我的事我没有办到，杜悯没跟许昂对上，我跟许昂对上了。”

郑宰相耻于跟他谈这事，崔瑾再次妥协选择苟且偷生的行为，让他认为自己曾意图跟对方合谋利用杜悯扳倒许昂的谋划是个耻辱。他忽略崔瑾的话，问自己的疑问：“中间了什么岔？许昂为何又朝你手？”

崔瑾也没想明白，他叙述那段日发生的事，“可能是我去取鹦鹉时说的话惹怒他了。”

郑宰相立即否决，“怎么可能，他又不是张狂到痴傻了，杀焉用刀，定有。”

翌日，郑宰相去牢里走一趟，他亲自去见许昂，询问他为何再次用局试崔瑾。

许昂自知死局已定，他不肯再开说话。

“是不是跟孟郡君有关？你中了她的计，你被一个女人糊得了阵脚。”郑宰相以言辞相激。

许昂皱眉，难不是崔瑾借鹦鹉向孟青示警？如果不是崔瑾，孟青是从哪儿得知了那句话？

“不是你示意崔瑾向孟青示警？”许昂质问，他艰难地爬起来，促：“你去问崔瑾，他有没有借鹦鹉提醒杜悯小心刺史府的酒茶。”

郑宰相一滞，果然如他猜测的，是他留的信坏了事。

他还是小瞧孟青和杜悯了，这叔嫂俩谁都敢利用。

宰相大人，您不生气了吧……

“你确定是崔瑾传的信？万一是赵参军呢？”郑宰相发问。

“不是赵齐， 消息必定是从崔瑾那里走漏的，不是他就是他夫人。”许昂肯定地反驳，他不想再多提这件事， 又趴了去，说：“你走吧， 不要再来了。”

郑宰相暗吁一气， 幸好许昂没起疑。

走大牢， 郑宰相看见孟青从县衙里来， 他顿住脚步。

“宰相大人？”孟青也看见他了，她加快步， “您这是从大牢里来？我听说崔郎君已经放去了。”

“我是来找许昂的，问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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