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有关的字，他义正言辞：“我知了许刺史的所作所为，如果不表态，意味着我跟他是同谋，保护人证也成了圈禁人证。”

孟青，“你得对。”

“崔瑾提醒我许刺史狗急墙之时会朝李司等人手，许刺史今日已经失了镇定对我又打又骂，我担心他会玉石俱焚的事，你们待在河县不安全，跟我去温县住一段日吧。”杜悯提议。

“他手上握着崔瑾的什么把柄？”孟青问。

杜悯看望舟一，想着日后事发了，望舟早晚能听到风声，他不再避讳，说：“崔瑾在他的接风宴上吃了的东西，了许昂的妾，此女当场死在了床上。她是司参军的亲妹，是官家女，司参军如果告他，他要获刑。为了平息事端，崔瑾向许昂低，选择收五万贯赈灾银。”

一室沉默。

“许刺史怎么突然又向崔瑾手了？不是打着主意要害我吗？”杜悯问他的疑惑。

“是二嫂的功劳，她利用你送回来的信，借鹦鹉的嘴离间了许刺史和崔别驾，让许刺史再度朝崔别驾手，崔别驾妥协，王夫人遁走，得他也只能逃跑。”尹采薇开，她把这一个月发生的事一一复述。

杜悯大喜，“原来是二嫂搅动了怀州的风云，当世女诸葛啊。”

孟青得意地笑，她凭一己之力破了怀州的局势，够她回味一辈的。

“女诸葛还有一计，许刺史在怀州欺压百姓近十年，他走时该请怀州百姓看一场大戏，这些年的恶气。”孟青开。

“什么计？”杜悯忙追问。

“李司和六曹参军他们死了也不冤，不用保他们的命，死在许刺史手上也算死得其所，死前让他们上演一场逃命大戏吧。”孟青幽幽，“许刺史一直把注意力落在崔瑾上，保不准会查到你上，让李司和六曹参军都加逃亡的队伍，分散分散他的力。”

杜悯若有所思地。

“河县东边有个折冲府，折冲都尉掌怀州兵力，你寻个合适的时机去拜访他，在许刺史杀红的时候，请他带兵镇压。”孟青笑了，“最后该崔别驾了，让他当众指认许刺史的罪行，给大家乐一乐。”

“好。”杜悯鼓掌，他激动：“二嫂足智多谋，三弟甘拜风。”

望舟跟着啪啪鼓掌。

尹采薇和杜黎见了，也都鼓起掌。

孟青肆意地享受着追捧和崇拜的目光，她浑舒。

翌日，杜悯拿着状告许刺史滥用职权迫害同僚的公文来到刺史府，他在前衙溜达一圈，只有司参军在公房里忙公务。

“何参军，其他人今日不当值啊？”杜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