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我就不急着回来了！”杜悯懊恼，“算了，我再跟你一起上船去安。”

顾无冬懊恼又晚了一步，但有了落脚地和引路人，他心里的忐忑消失了许多，当即跟着任问秋走义塾。

“他待你态度如何？”孟青问。

“请问是孟娘吗？”一个青衣小厮穿过人群走过来， “小的名唤邓小六，是尚书府的人，受我家主的吩咐来渡接您。”

小厮笑笑，他领路：“您跟我来， 渡拥挤，车过不来，停在常乐坊附近的一个小巷。”

因有官兵在甲板上巡视，等闲人员不能随意在甲板上行走， 孟青自认不是闲杂人员， 但不想多事， 仅在除夕当晚和上元节的晚上去甲板上欣赏黄河两岸百姓燃烧爆竹、放河灯的闹， 余的日都在船舱里，不是跟孟聊天， 就是和孟一起跟尹明府学棋。

听了几句，上前问：“可是顾兄？苏州吴县学顾无冬？”

他把当日跟郑尚书谈的容一一告知，“在我说完你的才略远胜于我之后，他的态度就变了，可能是联想到了朝堂上的那位，你跟他聊天时注意。”

“和善，与之前在安无异。对了，他还代我，你若是要前往安，让我给他递个信，他安排车在渡迎接。”杜悯说。

尹明府，“去歇着吧。”

杜悯见状明白了，是女圣人的恩赐。

孟娘，女圣人有请……

孟青挥别洛，动北上。

“你不去忙你的事，你跟着我什么？”孟青拒绝了，“不用担心我的安危，尹明府也要上京，我跟他一起，我们同坐一艘船，而且还有我小弟陪着我。”

“是。”尹明府向上指一。

杜悯行船一个月回到洛，船后去拜访他岳父，没料到竟在官署遇到孟青和孟。

杜悯不得不赞叹，郑尚书事真够周到的。

“是吏考功侍郎吗？”杜悯问，“我去吏述职的时候跟吏的官员打听，没有一个肯给个准话。”

“行船的日煎熬，你先去歇歇，有什么话改日再说。”孟青说。

“在任问秋，杜大人今日上午已离京，他代，若是有个名叫顾无冬的学来找，让我多加照顾。”任问秋说，“我如今住在义塾里，你跟我同住，过两日你和我一起参加文会，大家一起讨论文章。”

孟青讽笑一声，“行，我知了。”

“正是在，不知你是……”

“我知。”孟青得意一笑，“半个月前，我接到了郑尚书的信，我离开河清县时给他去了信。”

孟青， 她客气：“给尚书大人添麻烦了。”

“安是什么况？”尹明府问，“你二嫂献的计已经在朝堂上讨论开了吧？”

孟青和孟在两日前跟着郑刺史派去的人一起押送钱财来到洛，河清县和河县的两座义塾一共盈利六万八千余贯，加上八月时运到河清县的三万六千贯钱，共有十万贯钱，运钱的车队绵延了三里地。

腊月二十八，载着三十二万贯铜板的二十艘官船在官兵的押送离开洛渡。

杜悯离开，他一走，孟青也离开了尹明府的书房。

二十艘船上载着二百一十四辆运钱车， 孟青乘坐的这艘官船，甲板上停放着十辆运钱车，只有车， 没有拉车的。

孟青回看一，尹明府在二丈外冲她颔首

“我昨天去见郑刺史了，东都附近十三个州的钱已经运到安，鄂州、荆州等地还要晚半个月。钱分两批走，后日就有一队运钱的船离开，他安排我跟着一批船走。”孟青代。

杜悯，“我见到郑尚书了，听他的意思，他的宰相之位已经板上钉钉了。”

坐在火炉边喝茶的尹明府这才开，“我收到调令了，三月前要赶去吏报。”

船上的日无聊且煎熬，孟青在船上待了一个月， 落脚在安的土地上时，她恍惚觉得半年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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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前往安，孟青把孟带上了，她要带他去看朱雀大街，去看新科士打游街。

杜悯在半等着，见孟青来，领着她去凉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