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稻田里草了，我去给了。”杜黎看桌上摆着两个碗，他端起孟青面前的碗，把剩余的凉茶喝了，“老三来了？”

“看来是把他说服了，让我再猜猜，他是迫不及待地来，又迫不及待地离开。”杜黎说，“他要是不痛快，晌午会赖在这儿吃饭。”

“呀！望舟也来了。”孟父在外面喊。

孟青和杜黎闻声走去，看见望舟被他的鹅友围着，上的帷帽都要被鹅扯掉了。

“听不听都行，这些事还累心的，你再说一遍也费神，还是不说了吧。”杜黎不怎么关心，“我在稻田里活儿的时候，突然想吃鳝鱼了，你想不想吃？要是也想吃，我们去鱼市转一圈。”

“鳝鱼晚上吃，先吃午饭吧。”杜黎跟去说，“爹娘估计饿了。”

“走。”孟青起，“我去跟李婶说一声，她看着孩，午饭不用她准备，我们要是回来晚了，从肆买菜回来吃。”

孟青冲他“嘚嘚”两声，端着菜绕路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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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有可能吗？”孟青心里躁动。

“去去去，不要挡。”望舟像提裙一样着帽帘往上举。

孟青闻言就知尹明府估计是为杜悯升迁一事

“二嫂，还有事吗？”杜悯问，“要是没事了，我这就回官府写公文。”

孟父过去拿走他的帷帽，望舟扒开鹅冲厅堂摆脱它们。

“过个年，青鸟纸扎义塾遍布在大唐疆土上，它们能为朝廷带来千万贯的盈利，上千个无官士能得到安置，到了那一天，若是有个说话有分量的人为你请封，估计是可行的。”杜悯斟酌着说，“二嫂，等我靠自己的本事走圣人里，我的话有分量了，我来给你请封。”

孟青摇，“去吧。”

孟青笑几声，“你还真是了解他，那你再猜猜，我是怎么说服他的？”

“我三婶的爹娘和大哥来了，他们一家其乐的，我想了想，还是不打扰为好。”望舟说，“我跟我三叔说了一声，就过来了。”

“一猜就准。”孟青，“让他午来，他上午就迫不及待地来了，刚走没一会儿。”

不过她暂且不把希望放在他上，尹明府比杜悯更适合。

“你不想知？”孟青问。

杜悯不清楚，他对皇城的人和事都不了解，没有依据不敢评判。

杜悯离开没多久，杜黎回来了，上带着泥土味和稻苗的清香气，卷起冲洗时，上还有稻叶剌的血痕。

杜悯大步走凉亭，四只鹅嘎嘎几声，这次没有追着噆他。

“你怎么也来了？”孟青问，“你在官署吃饭，吃过饭还能好好睡一觉，跑这儿来吃饭，都睡不了多久。”

是仕，女不了仕，渴望的就是如士人一样的待遇，后代能读书仕、住大屋、骑大、坐大轿、穿锦衣冠金簪。

“瞧瞧，是谁回来了。”孟母抱着望川，让他面向着大门。

杜黎闻言，他去后院跑通知，顺便看一他的小儿。

孟青坐在凉亭里，目光跟着他移动，见他捋着胳膊上的珠走凉亭，问：“田了？”

“猜不到，也不猜。”杜黎摇，他看一天，说：“不早了，我去饭。”

夫妻俩拎个空桶手挽手门，去鱼市溜达一圈，买到了鳝鱼，回来时去兴教坊附近的肆端几个菜，到家的时候，孟父孟母已经回来了，老两围着望川逗他笑。

“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主要是看圣人肯不肯特赐。能穿朱紫的妇人不是娘娘就是二品夫人，没有品级的平民穿锦衣华服，这个需要圣人特赐，如果圣人肯，你也算是大唐第一人了。”杜悯说，他琢磨了一会儿，说：“圣人要是肯给你一个封赏就好了。”

孟青微微一笑，“行。”

望川一见爹娘，立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