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父摆手，示意孟母不必问这个话，杜悯已经把话明了，孟家仗着他的势生意，在这事上要给他脸，不能依照别家捐赠的数额定额。他斟酌着问：“五百贯少吗？”

前院响起拍门的声音，孟青说：“我去开门，肯定是杜黎来了。”

孟父一听顿时明白了，他笑：“你今天过来不仅要吃还要拿啊！说吧，想让我们捐多少？”

孟母念叨一通，气发去了，她忙活着去饭。

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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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母闻言，最后一丝忧虑也没了。

孟青不回答，但脸上的得意丝毫不收敛。

孟青摇，“尹大娘的格看着是不错，我跟她之间应该不会有矛盾，我也不想跟她有矛盾，主动避一避是好的。哪有刚嫁过来的新媳妇就要心嫂坐月的事，这对她来说是个难题，我也不想担这个人债。我们一家搬来几个月，让他们小两独住，方便培养。”

孟母生气，“你还得意？”

“孟叔，叨扰了。”杜悯客气一句。

“没事？要是有事有你哭的。”孟母瞪她一，“你跟孟一个比一个有主意，一个不娶妻，一个隔了七年才生第二个孩，你二十七了，不是十九岁……唉，我是不了你，等女婿来了我说他。”

孟青拿着炸鱼块走到灶房门，猛不丁地说：“我怀老二了。”

孟母一算，她变了脸，“这都还没满三个月，你就敢坐车从洛跑回来？你也太不把自己的当回事了。”

杜悯这痛快多了，“我替河清县百姓谢孟东家，也谢孟叔肯给晚辈一个面。”

孟母又被她气笑了，“也就女婿脾气好，换个人，你俩能天天仗。”

孟父开门，望舟一个蹿去，后面跟着杜黎杜悯兄弟俩。

“是我呀。”望舟透过门说话。

孟父听他的意思，“再加三百贯，八百贯吧。”

圈里的鹅听到他的声音，顿时大叫起来。

孟母。

孟青失笑。

孟父笑笑，也说起客气话：“我们这些商人从老百姓手上赚钱，也该我们回馈他们了。”

“有几天闻不得味，这几天又好了，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嗜睡，一旦睡着了，能一直睡。”孟青说，“跟怀望舟时的反应没两样，生望舟在三月，生这个应该在六月。”

孟青不置可否，“老月初六大婚，等他把媳妇娶回来了，我搬回来住，在这儿生孩坐月。”

“没事，我回来时，车里面垫了五床褥，一都不颠簸。”孟青说。

杜黎当作没听见，他径直走了。

望舟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人，他去后院，看他爹娘和三叔已经烤上火了，炭盆上还烤着炸鱼块儿和，他立忘了给鹅洗澡的事，也凑过去烤火。

“爹，青娘是在这儿吧？”杜黎问。

“现在有人捐款吗？都捐了多少？”孟母问。

“这个事先不要跟其他人说，也不要让望舟知，免得他说漏嘴。杜悯要是知了，估计会不乐意。”孟青嘱咐。

“怎么还向自己人伸手了？”杜黎问。

“晓得了——爹，你帮我端一盆，我要给鹅洗澡。”望舟说。

几个人闹闹吃一顿晚饭，碗筷刚放，杜悯双手叉倚在桌上撑着，嬉笑脸地问：“孟叔，潘婶，你们听说过百善会这个行会吗？”

“他也不住我。”孟青略有得意，“你不用说他，他也劝过了。你当五床褥是谁铺的？他劝不动，只能在这方面功夫。”

孟父孟母顿时面惊喜，二老兴得放手上的活儿，一个问怀多久了，一个问有没有不舒服。

孟父不敢接话。

孟父把家里吃的东西拿去给孟青，他也去灶房帮忙。

“这是我的人脉啊，河清县的人都知，这个由县衙牵的百善会是我一力办的，我自己的人要是不给我撑场，其他人估计会认为我在坑他们的钱。”杜悯解释。

“在，都来，今晚在我这儿吃饭。”孟父说。

“我去。”孟父大步走去，避了孟母的，他笑着低声说：“这个孩来得好，你娘把心神都挪到你上，我跟你小弟这两年能不受她唠叨了。”

“来了来了，不要拍门了。”孟父小跑几步跑去，他故意问：“外面是谁在拍门？”

“也行。”杜悯。

“叨扰什么，不得你们天天过来。”孟父闩上门，一转看望舟把四只鹅放来了，他疼地说：“望舟，你今晚不把院里的鹅屎扫净，晚上不准离开。”

“行，我伺候你坐月，你生望舟的时候我不了力，这次我来照顾你。”但孟母的脸不怎么好看，她皱眉问：“杜悯他媳妇脾不好？你怎么有搬过来的念？杜悯应该不会赶你离开。”

孟青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