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没发现他，他打个哈欠，又走了。

杜黎刚回屋躺，杜悯又来了，他循着动静走到后院，看了一阵也回屋了。

鸣响起第二遍时，孟青的竹筒饭蒸好了，她睡意也来了，打着哈欠自己吃两个尝尝味，又给陪了她大半夜的青鸟喂三个，她关上厨房门，拢着衣裳回前院睡觉。

她门，杜黎惊醒了，闻到一米香，问：“你的饭好了？”

“好了，你知啊？要吃吗？”孟青脱衣裳爬上床，“新鲜的竹筒饭，竹味很郁，白米饭都很好吃。”

“我吃。”望舟突然话。

孟青和杜黎都看向他，“你醒了？”

“嗯，我要吃竹筒饭，什么是竹筒饭？”望舟着睛问。

杜黎坐起来，“你不要起，我去端来。”

睡在隔的杜悯听到动静也醒了，他披上衣裳开门去，“竹筒饭蒸好了？”

“你怎么也知？”孟青纳闷了，“蒸好了，你二哥去拿了。”

杜悯闻言缩回屋里，等杜黎端着竹筒饭过来，他拿三个回床上吃。

望舟也穿着小袄探去，他趴在床边吃。

孟青不受他们影响，躺去就睡了。

望舟吃完就睡不着了，说：“爹，我想看书。”

杜黎：“……睡觉吧。”

“我睡不着。”望舟很神，“爹，你去书房里随便给我拿一本书来。”

杜黎认命了，他门拿书。拿来书，他又给望舟掌灯，忙完一通坐回被窝里，他也睡不着了。

“你娘折腾上半夜，你折腾半夜。”杜黎咬牙切齿地给左右一躺一坐的两个人掖被。

望舟过耳不过心，他的心思已经钻了书里。

鸣三声后，又过一个时辰，天亮了，杜黎却来了睡意，他给望舟穿好衣裳打发他去，又回到被窝睡觉。

望舟准备去学堂上课，杜悯也要门去北邙山，叔侄俩在饭桌上相遇，杜悯叹说：“就我俩是苦命人啊。”

望舟端起豆浆碗递去，杜悯默契地举碗碰一个，叔侄俩了这一碗，各忙各的去了。

日上三竿，孟母来了，孟青被她的大嗓门吵醒，睁一看，人就坐在床边。

“娘，你怎么来了？”孟青又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