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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青：“……真够损的。”

丧乐声已经听不见了，孟青不再跟他啰嗦，她追了上去。

“我们遇到的那个送葬队，去义塾买纸扎明了。”陈大郎跟杜悯搭话。

杜悯看她走远，他摊手也哼一声。

“陈大人的墓里没有陪葬品。”杜悯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他决断：“你俩还是起坟抬棺回乡重新安葬吧。”

叔嫂俩一前一后快步赶路，最终在义塾门前追上了陈家兄弟俩。

“想想想想！想你想得吃不饭。”孟父笑声，“这次回来能待几天？”

孟母哈哈一笑，“河清县的百姓乐呵，我经常听人说起这事。”

一香后，陈家兄弟俩过来了，“风师说九日后适合起坟移棺。”

孟青看见杜黎了，看他上有泥，问：“你去看稻田了？稻势如何？能收了吧？”

“我也给陈大人烧了不少纸扎明过去。”杜悯说，“看见那个铺面了吗？他家生意好，算卦也准，你们去卜个起坟的日。”

杜悯好人到底，带他们上山认坟墓，并代：“你俩上有重孝，不要往我的官署去，别把我老爹老娘冲撞没了，山有客栈，你俩就住在这儿。这几天把起坟抬棺的人手找齐，运送棺椁的车驾也备好，最好一个人留在这儿，一个人回洛找愿意运送棺椁的船。”

杜悯，“我二嫂说的也在理，我家往上数三代，祖宗的坟都被夷平了，我不还是当上官了。”

陈二郎看向他，这人到底想怎么样？一会儿一个态度。

杜悯在官署里等了又等也没等到人回来

“除了想望舟，没有不舒服的。”孟母说。

“这一个月，杜悯收缴来的违制陪葬品卖了一千一百多贯，还赚钱。”过了河，孟母说，“我听说个月要建桥了，杜悯还打算在桥立个碑，谢送来违制陪葬品的人。”

陈大郎和陈二郎对视一，二人面难，这一通打来，他们带来的钱可不够用。

“不起坟了，不打扰我爹的清净。”陈大郎面带不自在，“我跟我二弟商量好了，就让我爹葬在北邙山吧。”

孟青在义塾里看了一天的账，到了傍晚，跟她爹娘一起坐船回河清县。

“就不想我？”孟青斜。

“能多待几天。”孟青打算这趟回来买染坊和竹坊，把事理利索了再走。回去的路上，她跟孟父孟母讲她和孟的规划，一路说到兴教坊，晚上也直接住在这儿。

“还得大半个月才能全黄。”杜黎回答，“爹，娘，又半个月没见你们了，如何？没有不舒服吧？”

杜悯没了作恶的心，也没了神，为顾全脸面，他把二人领上山找到陈明章的墓碑，之后山忙他自己的事去了，再不过问。

孟青哼一声，事解决，她去义塾查账。

陈大郎挠挠脸，也跟着去了。

“北邙山上少闲土，坟墓有成千上万座，朝堂上的官员才多少个？”孟青开，“你们不要听信风师的话，据我所知，北邙山上至少埋了三个朝代的王公贵族，甚至有诸侯的墓，可什么北魏南齐，不都倒台了，灭了他们的隋朝都灭亡了。可见风师的话不靠谱，与其指望死人，不如指望活人。”

杜悯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他抬跟了上去。

：“就一小事罢了。”

“我去卜日。”陈二郎没脸拒绝，只能抬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