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舟应好，等夫来了，他告了假，就牵着杜悯的手走了。

杜悯如今行不用再带着衙役，卢湛一案被传开后，他所到之人人避让，压没人敢打他的主意。

叔侄二人雇驾驴车来到渡，又换船渡来到河县。

“河清县县令来了！”有人认杜悯，惊叫一声。

“老天，他怎么来了？难不成要去北邙山山脚拦截送葬队？”

“肯定是了，我听说赵县令昨天去河清县了。”

“完了完了，我得回村传个信，我们村的窦地主听说快死了，我回去说一声，让他们少准备陪葬品。”

远正要拐的送葬队听到消息，为首的人甩着鞭赶着拉棺的车跑起来，后面打幡撒纸抬陪葬品的人也都跟着跑起来。

“快快快，快跑，河清县的瘟神过来了。”路过的人纷纷提醒。

路上的送葬队都跑了起来，附近采买丧葬品的人也都张起来，一个个站在路边盯着杜悯，看他要往哪儿去。

杜悯心里乐开，面上却不动声。

“杜县令，您怎么来我们县了？”有人大着胆问。

“受你们赵县令相邀。”杜悯故意模棱两可地回答。

问话的人地“噢”一声，不敢再问。

赵县令在县衙里听到消息，他迎了来，在距县衙二里外看见不不慢的叔侄俩。

“杜大人，一路走过来的？没乘车？”

杜悯笑，“替你吓唬吓唬百姓。”

“是该走过来。”赵县令立变了说辞，“最好天天来，次往北邙山走。”

杜悯没接话，“回县衙说。”

赵县令领二人回去，他打发人领望舟去后面的官署，“我小儿比这小大不了两岁，二人估计能玩到一起。”

“不了，他是乖巧的，坐我旁边也不会多嘴。”杜悯摆手。

赵县令讶然。

“说正事吧，赵大人，我考虑好了，我的条件不变，想让我面替你得罪人，政绩得归我。你上书跟郑刺史说明，邀我协同治理河县，他批准了，给我文书，我再来给你帮忙。没有上面的文书，我手河县的政务，一旦有人告我，我有越境和侵官之疑。”

“不是，谁会……”

“我今早查了文书，确实有这个罪名。”杜悯打断他的话，他摊手叫苦，“你也知，我如今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想置我于死地的人不知凡几，一旦抓住这个罪名，影响的是我的升迁。赵大人，我能谅你，也很想帮你，可我不能枉坏人。”

赵县令沉默来。

望舟仰着盯着二人。

“想来赵大人也明白，这是刹住河县厚葬之风最佳的机会。”杜悯慢悠悠，“我俩若能协同办案，北邙山一带的厚葬之风得以打压，赵大人也能落着好。”

赵县令哪能不明白，但他也贪心啊，若政绩全是他的，这会是他仕途上最有力的升迁武。

“我自掏腰包赠你们县一百艘船。”他还是舍不得这块儿大。

杜悯摇，“赵大人可真有家底。”

赵县令面上一窘，这一百艘船可以说是他在任三年所收受的全贿赂。唉，早知有这一天，他哪会伸这个手。

“真没有再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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