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底的要是发生变化，你测量的地方要是泥沙增多了，竹扎去，位岂不是没变？”杜悯追问。

顾无冬窘迫得额冒汗，他攥住衣摆。

“去寻一绳索，绳索上吊一个的陶罐，你每日一早一晚选两个固定的时辰，去河桥中央，在最急的地方把陶罐吊去，陶罐沾，就在绳索上个标记。”杜悯吩咐，“位上涨半臂的时候就来通知我。”

“是。”顾无冬着汗就跑。

望舟探，他嘻笑：“杜大人，我要跟你二哥去麦田劳作，你要不要去呀？”

“你今天不上课？”

“不去，卢老夫告假了。”

杜悯想了想，他再次外去巡视农田。

这一去就被杜黎抓去割麦，傍晚回来的时候都直不起腰了。

“三弟，给，你要的数据。”孟青抛个小纸坨过去，“在你离开之后，在我回来之前，一共有十九个送葬队山。”

“二嫂，我要是河县县令，想要在北邙山山拦截送葬队，在不需要用我的命去搏的况，你有没有什么建议？”杜悯问。

孟青思索一会儿，说：“我今天听说了一件事，前宰相李义府亲家公的墓好像遭贼了。”

杜悯蹦起来，他一就通，“我放几个盗墓贼上山，再不济自己充当盗墓贼去山上刨坟，我就不信那些厚葬的人不害怕。”

孟青哈哈大笑，“你可真缺德。”

“彼此彼此。”杜悯大笑。

“我可什么都没说。”孟青撇清嫌疑。

“幸亏老三不是河县县令。”杜黎盯着这叔嫂二人，他面复杂：“河清县的百姓该谢自己，没有你俩走这一步棋。”

杜悯回味着自己的缺德主意，他有些激动又有些遗憾，“可惜了，河县县令不是我，我要是占着那个山，一定把他们制服了。”

“咦！卑鄙又无耻。”孟青唾弃他。

“也不怕遭报应。”杜黎跟一句。

“官匪。”望舟总结。

“太准了！”孟青拊掌，“儿，你怎么学到这个词了？”

“我听孙伯伯说的，又去请教了卢老夫。”望舟说。

杜悯搓他，“小小年纪不学好。”

“跟你学的。”望舟吐。

“你在娘胎里喝的就是坏。”杜悯撇清责任。

“那你呢？”望舟反问。

杜悯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