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追究，给了他们机会。可人善被人欺，我信了王大郎的承诺，没有亲自跟随送他爹上山，他转了个二三百人送葬的队伍，陪葬品有四五十车，还买了一对王公侯爵才能用的镇墓兽，这是在打本官的脸。放了他，我成河清县的笑柄了，也不穿这官袍。”

王家主闻言，他不再浪费，起拄着拐离开。

王二郎气得踹倒两条板凳，气势汹汹地走了。

杜悯轻蔑地嗤一声，他去扶起板凳，门吩咐：“去县学找卢夫，问他卢文思是谁，让他带路把人请过来。”

一个时辰后，卢夫和他族叔卢文思来了，杜悯直接拿账本问：“卢文思于三年前从犯人丁卯一手上买到一对自官窑的镇墓兽？”

卢文思死死盯着他手里的账本，他咬牙关不肯开。

“你要是忘了，我们这就去北邙山上给你亡母烧一香。”杜悯说。

“别，不要去打扰她老人家的清净。”卢文思承认了，他不甘心地说：“杜大人，三年前河清县的县令不是您，这事不归您吧？”

杜悯看向卢夫，问：“衙门里还留一桩陈年旧案，以卢夫的学识，杜某请教一，这桩旧案是不是随着沈县令的死亡跟着销案了？”

卢夫无言以对。

杜悯看向卢文思，“你说呢？”

“你想要什么？你想让我们什么？”卢夫开，“杜大人，你这一个账本括的有数百人吧？你不可能把这些人都抓起来关大牢。你如果想这么，就直接派衙役上门抓人了，而不是传唤我们来官署。直接说吧，不要兜圈了。”

“卢夫是快人。”杜悯合起账本，他伸两手指，“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大牢跟王大郎伴，再由官府拆除卢文思亡母墓前的镇墓兽，连带把不合规矩的都拆了；二是替我面劝账本上的各位去义塾和孟家纸店捐钱、买货。”

卢夫叹一声，“你是盯上我们卢家了？之前我们都拒绝了，怎么又找上我们了？”

“卢氏有宰相，卢宰相位权重，你们卢氏一族也跟着涨船，河清县第一世家姓卢，你们说话好使，我不劳烦你们劳烦谁？”杜悯假惺惺地恭维，又假惺惺地客：“卢夫，劳你跟卢镇将透个风，我就不去叨扰他了，文官和武官不适合太过亲近。”

卢夫看他族叔一，六十岁的人了，受不得牢狱之苦，他认命地伸手，“名单抄我一份。”

杜悯早有准备，他起拿起桌上的五张纸递过去。

卢夫接过，又问：“这个账本什么时候销毁？”

杜悯直接抛给他，“现在就能销毁。”

卢文思一把抢过，他正要撕毁，就听杜悯幽幽：“北邙山上的镇墓兽又跑不了。”

卢文思手上卸力，他把账本丢在地上。

卢夫捡起账本还给杜悯，“杜县令，好手段啊！我现在怀疑王家是中了你的圈，当了你祭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