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官窑的窑炉和东西镇墓兽，私卖给富商豪绅牟利。我们跟着孙县丞在他们的老巢搜到一沓账本和一屋的镇墓兽，杜老三这次要判个大案。”

公堂上，杜悯接过呈上来的账本，他翻了翻，第一页记载的名单是在八年前，再看账本的厚度，他能断定这本账簿估计能括河清县一半的豪绅富商。

杜悯激动起来，好好好，有这个把柄在手上，他倒要看看河清县的富商豪绅谁还敢跟他对着。

杜悯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犯人王昆仑，藐视皇权王法，违反大唐律令，买通官匠丁卯一为毫无品阶爵位的亡父私铸镇墓兽，徒一年，本官会向朝廷谏作废你的士份。官匠丁卯一、丁卯二、李大、李二等九位匠人，明知僭越仍为其制作违制陪葬品，与主办者同罪，徒一年。至于你们和官窑的负责人利用官匠份偷官家财谋私利，抄没财，笞五十，收缴官匠份，贬为官婢。集贤坊坊正因不知，免了责罚，当堂放人。”

判令一，王乡绅浑，九名官匠痛哭涕地大叫。

“来人，行刑。”杜悯扔一签。

衙役立抬来板凳，把九名匠人和官窑的两个负责人给绑在凳上，剥了他们上的，在众人的围观，用荆条打赤的。

另有两名衙役押走王昆仑，他走时冲家大喊：“让二公想法来救我！”

家连连，他看向堂上端坐的县令，等退堂之后，他追着杜悯来到胥吏院，想要用一千贯钱收买他。

杜悯摆摆手，“找你们家主去向吏侍郎求吧。”

说罢，杜悯去孙县丞的值房研墨写折，一是向洛刺史汇报案，二是给礼尚书详细地汇报他上任后的况，三是向吏言要求作废王昆仑的士名额。

“今天就把折给驿卒送去。”杜悯代。

孙县丞，“大人，经此一役，您杀儆猴的目的是不是达到了？以后还去别人家的葬礼上吊唁吗？”

杜悯捻一指尖的墨痕，说：“当然要去，该到检验成果的时候了。对了，把今日在河桥抓王昆仑的事迹宣扬去，让外县的送葬队掂量掂量。”

孙县丞苦了脸，外县的送葬队也要啊？

“大人，再招二十个衙役吧，您门多带人，官担心您会被人麻袋殴打。”

杜悯笑了，“行，你安排。”

理完公事，杜悯惬意地背着手往官署走，正想约他二嫂二哥喝酒庆祝庆祝，门看见望舟一脸伤地站在院里。

“望舟，你被谁打了？”杜悯立脸。

“我跟书塾里的同窗打架了，他们五个人，我没打赢。”望舟的绪已经平静来了。

孟青从厨房里走来，告状说：“跟你当年一样，他因我们在书塾受人霸凌了。”

杜悯神一暗，他一气，说：“我知了，给我理。”

打破僵局，谋得路……

杜悯气息不定地走到望舟边， 他撩起官袍直接坐在地上，语气轻轻地问：“书塾里的学生欺负你多久了？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八天。”望舟准确地说的天数，“他们骂我， 我就找夫告状，夫会训斥他们，我当场就气了， 就不想说。但他们今天在学堂外面打我，我喊夫，夫没有理我。”

“夫是怎么训斥他们的？”杜悯又问。

“让他们不准欺负我。”望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