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一天我会给邻居帖，卢夫若有意，他会上门赴宴。”孟青说，“你先试试他的态度，漏个风去，缓个几天再放大招，给人家一个心理准备。你看雷暴雨天，闪电惊雷劈来之前，总有一个变天的过程。大晴天毫无征兆地落惊雷暴雨，绝对是人人都骂贼老天。”

杜悯笑了，“行，听你的。”

“县丞大人，您之前请僧人净宅是请的哪个寺的僧人？”孟青问。

“龙兴寺，这是朝廷令修建的佛寺。宝峰寺是民间寺庙，由商人和乡绅资兴建的。”孙县丞回答。

孟青，又问：“义塾的选址有眉目了吗？”

孙县丞去找来市令，市令监督市场易，经常行走在各个坊市，对各个地方很是熟悉。

但孟青听了市令介绍的地方都不怎么满意，她有更适合的选址，就是不知那边能不能建义塾。

“河桥北桥的空地有空闲的房吗？那个地方是通往北邙山的必经之路，纸扎明摆在路旁，不愁过路的人不驻足。”孟青说。

“那个地方属于南城镇将辖，对了，这个镇将就姓卢。”孙县丞看向杜悯，意思是他可以面周旋。

“我看河边不是还有田地和村落？”孟青问。

“那不是村落，是废弃的粮仓，这是官府的地盘，你要是拿来用作义塾而不是拆建，倒是没问题。”孙县丞说。

“为什么会废弃？房要塌？”杜悯问。

“是因为黄河河拓宽，河上涨，夏大暴雨的时候，黄河涨会淹到粮仓，导致官粮发霉。之后新建了粮仓，那的粮仓就废弃了，偶尔用来囤粮草。”孙县丞说。

“我就选那。”孟青决定了，她看向杜悯，说：“你陪葬品规格令的时候，我趁机开始招收学徒。”

联名款法事

翌日， 孟青和杜黎带着望舟去龙兴寺，她抬杜悯的份，再讲明要请僧人净宅， 佛寺当即给她安排一个大和尚和十个小和尚于两日后山法事。

孟青在寺里逛一圈，龙兴寺不及瑞光寺规模大，但香火要更旺盛， 佛法在河清县的受众更广。

“你在打什么主意？从走龙兴寺，你的珠就没清闲过，一直骨碌碌转。”杜黎笑问。

“快到寒衣节了，我想请寺里的僧人山一天的法事， 但不想给香火钱。”孟青嘻嘻笑， “也不知这个寺里的和尚佛心如何， 肯不肯善举。”

“去哪儿法事？为谁法事？”杜黎问。

“孙县丞说以前黄河涨淹过粮仓，这么大的患肯定有百姓丧命，再者黄河横穿两县， 浪大急， 一旦有人掉去，存活的机会小之又小， 必定有不少意外亡的人。我想为这些亡灵烧寒衣和纸钱， 再请僧人一天的法事。”孟青已经有决定了，说：“让杜县令来请，官府、龙兴寺和青鸟纸扎义塾以及孟家纸店联名一场慈善。”

说罢，她脚步匆匆地拉着杜黎和望舟山回城，到家就拽着杜悯坦计划。

“纸扎明在河清县一次面， 你竟然这么简单？只有寒衣和纸钱？不把黄铜纸和佛偈三牲拉来亮个相？”杜悯觉得这个排场有小了。

“时间来不及，今天已经是初六，离寒衣节只剩九天。而且河清县占据黄河河段五十里， 总不可能只在一两法事，一天走来，就两匹纸焚烧实在不够看，太小气了……有了，我可以纸船，纸船从黄河上游顺而，到了河桥再由僧人法事给起来焚烧，有个五六艘纸船就够用了。”孟青又有了新想法。